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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一样了1

2017年-05月-22日 08:22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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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一样了1
  深夜时分,付氏集团已经紧闭了大门,除了守门的保安,整栋大厦,只有其中一个小仓库里住着一个女人,那就是白雪沫。
  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迷情的眼神那么冷漠,好像真的很讨厌她,对他来说,似乎任何一个女人都比她白雪沫来得讨喜,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三年时间,一切就真的不一样了吗?她和迷情再也不能重新来过?
  可是她放不下、真的放不下,如果能放下,她被父亲囚禁的三年时间里早就想通、早就放下了,又何需逃出囚牢来找他付迷情?
  白雪沫叹息了一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身子趴在木桌上,望着窗外夜市发呆流泪。
  有人?
  白雪沫灵敏的听觉听到了来自外楼道的脚步声,这么晚了,公司不该有人才对,是谁?是谁这么晚到这里来?
  她细听脚步声,轻飘无力,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她想,这是不是哪一个喝醉酒的人类?
  心里这么想着,那脚步声竟朝她独住的仓库步了过来,白雪沫警觉起来,连忙拭干眼泪,身子刚刚站起来,房门便被从外用力的踢了开来。
  小仓库的门本就用材不好,被这么重重一踢,连门都在发抖。
  借着楼道的路灯,戒备的白雪沫赫然发现,站在房门口的竟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这么晚了!付迷情怎么会来这里!
  她惊慌的站在房里,看着面前摇摆不定的男人,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酒瓶,身子摇摇欲坠、前后踉跄,显然在来这之前,他喝了很多酒。
  满身的酒气,一下子就带给了小小的仓库。
  他怒瞪着白雪沫,眼里充满了厌恶,仿佛她是一头讨厌的苍蝇一样,让他觉得碍眼,可为什么、为什么越讨厌她心就越痛!明明就非常的讨厌这个女人,可一想到她遭受的凌辱,他竟会这么心痛。
  提起手中的酒瓶里仅剩的酒,他猛力往嘴里灌,酒从嘴角溢了出来,他喝得再也喝不下一口。
  把酒瓶抛向身后的走道上,发出玻璃破碎的巨响。
☆、一切都不一样了2
  她身子不由的凛了一下,付迷情已经大步到了她的跟前。
  “付、付总,这么晚了、、、!”白雪沫哆嗦着。
  看着这样的付迷情,她真的太陌生了,以至于根本不知道如何说话。
  “这么晚怎么了?你不是喜欢我这样?”付迷情没有一丝感情的脸上是深深的嘲讽。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白雪沫别提有多么的难受。
  她被他一步步逼退到了床角,再也无路可退,整个人坐在了床上。
  “这么处心积虑的要当我秘书,受尽凌辱也不滚、住在牛都不愿意住的仓库也不滚、给你钱也不滚,你到底想怎样?想怎样?”他指着白雪沫的脸咆哮。
  只想赶走这个极讨厌的她,只要一看到她,一想到每天工作就要看到她,他的内心就怒意四起。
  白雪沫的唇在哆嗦,要她怎么说?要她怎么和他说?
  难道要她把他失去的记忆一点一滴的告诉他吗?难道要她在他面前变身,告诉他她是一头九尾狐,曾跟他有过一段生死之恋吗?
  如果她真这么做了,他一定更会把她当成疯子,亦或是远离她、排斥她,或者敌视她吧。
  “为什么总是这样!一句话不说、总是这样掉眼泪、装可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让人反感!厌恶!厌恶至极!”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明知道多么讨厌这个女人,还深夜找上她的门。
  是想知道她白天受了凌辱后,夜晚会有多么窘迫,还是说、还是说,其实他是担心她的?
  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担心她。
  “我只是想、只是想守在你身边!”白雪沫终是说出了实话。
  付迷情冷笑了一声,身子紧挨上白雪沫,酒气亦洒向她的脸:“守在我身边?说得多么感人啊,我真是感动死了!”
  像这样的女人,他真的遇到太多了,编出那么多动人的故事和感受,不就是为了接近他付迷情么。
  “我的目的,是要你爱上我!”白雪沫继续说。
  说完,付迷情已经大笑起来。
  “爱上你?”哈哈哈,果真是他猜的那样。
  这个女人忍受一切侮辱,目的就是如此。
☆、一切都不一样了3
  他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问:“你觉得,我凭什么会爱上你?”他的目光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扫。
  只穿着单薄的裙子,付迷情一下子就看到了她深藏的勾。
  那总能轻易的挑起男人欲、望的勾,可惜啊可惜,他付迷情不知道是这个女人的第几个男人了,至少,他可以确定,那一天的缠、绵,她不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心又是一阵冷嗖嗖的痛,继而,愤怒随之而来。
  他欺压上白雪沫的身子,将她按在身下。
  白雪沫的挣扎,在他看来,就只是佯装出来的矜持,要多做作就有多做作。
  “出来卖就不要装纯,也不要给自己立什么牌坊!以后,你白天当我的秘书,晚上,就做我的情、人吧,我会付你非常可观的工资,在我面前没必要装!”他要名正言顺的侮辱她。
  极度讨厌她,却会想念她的身体,所以,这是他唯一靠近她的理由。
  他要她当情、人,直到有一天,他厌倦她为止。
  本以为听到这番话,白雪沫至少会装一装,推脱不要之类的,却没想到,她的目光激灵了一下,像是受宠若惊似的说:“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当你的情、人吗?”
  太好了,这样一来,白天和晚上,她就都能跟付迷情在一起了。
  跟从前一样,她和他又可以生活在一起了。
  “可以!不过是地下、情、人!”
  “那是什么意思?”地下和地上有什么区别不成。
  “我都说了别装你还装!地下,就是见不得光的意思!”付迷情难得的解释了一遍。
  他明明以为白雪沫是装不懂的。
  见不得光?意思是她和他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除了自己两个人以外,就不会再告诉第三个人吗?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天天见到付迷情的话。
  白雪沫没有多做犹豫,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该是有多么需要钱!连这样摆明的侮辱,她也能接受,却还要紧咬着牙关,一次次的说她不要钱?
  他可想不出,有人甘心当别人的情、人还会有什么理由。
☆、一切都不一样了14
  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邪恶的幅度,大手粗鲁而熟悉的附上她柔软而饱满的部位。
  白雪沫的敏感地带被触碰,身子颤了一下,幸好,她强忍住了快到嘴边的低喊。
  明知道,这一次次的欢愉都无关爱情,她却还是一次又一次不能抗拒付迷情,她的双手勾住了付迷情的脖子,微微挺起上身,吻上了付迷情。
  用尽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温柔,只想吻醒这个男人。
  这是付迷情经历过的最温柔的吻,他粗暴的动作像要被这吻融化似的,动作终于放慢了一些。
  这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控制他!
  付迷情的心里产生出另一道声音,他的内心像住着两个会打架的人,一个讨厌极了白雪沫、一个却心疼极了白雪沫,那个讨厌极白雪沫的人总能把心疼极白雪沫的人打败,有时候甚至打死。
  只有偶尔的偶尔,他能微微感觉到,体内还住着一个疼惜白雪沫的人。
  哪一个?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是讨厌白雪沫的!
  因为,她的身体不止被他一个人停留过。
  付迷情又撕破了白雪沫一件裙子,把裙子扔到狭窄的地上,他在她的体内快速挺进。
  从头到尾都闭着眼睛,他几时看见白雪沫脸上的泪痕。
  明明就是最爱她的男人,她千辛万苦的到他面前,他却不认她,他却总是怀疑她的目的不纯,总是用他的想法来判断她。
  连曾经最温柔的样子也荡然无存,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一趟是不是来错了,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坚持要他爱上她。
  但至少,目前,她和他是有进展的,不是吗?
  从今以后,她和他就是情、人关系,她白天可以当他的贴身秘书,晚上还能见到她,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还是会失落,很失落很失落。
  那一晚,烂醉如泥的付迷情就睡在她的小仓库里,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她彻夜无眠,他却一夜也没开过眼睛,直接到天大亮。
  “天哪,你们听说了吗?付总昨晚和他秘书睡在一起!”
  “何止昨晚,听说他们两个早就睡过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5
  “咳咳!”付迷情掩着唇,假装咳嗽了两声,走进办公室。
  正围在一起八卦得天昏地暗的男女职员们吓了一跳。
  付迷情的身后,跟着一个唯诺的身影,白雪沫走进办公室,头却一直是低着的,这一路过来,她不是聋子,关于她的闲话,她听得太多太多了。
  哪怕她不是人类女人,却也有皮有脸,也知道被众人排斥、孤立的滋味,更知道这些人背地里是多么的鄙夷她。
  “和我睡过的女人有很多!别在这大惊小怪,该干嘛干嘛去!”付迷情对这些人的议论,却并不当回事。
  他双手插兜,先白雪沫几步,穿过围观的人群。
  “原来付总只是玩玩她啊!”
  “我就说嘛,真正配得上付总的女人,她必须德才兼备,要有身世有背景才行!”
  “是啊是啊,真不明白有些女人怎么就那么下、贱,和男人上、床就那么好玩吗?”
  白雪沫的脸涮的白了下来,脚步停滞不前,再也踏不进去。
  迷情,迷情居然这样说!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也好,怎么骂她也罢,她放在心里难过难过也就可去了,可付迷情毫无所谓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心这么痛。
  分开的这段日子,他和很多女人睡过吗?
  而她,白雪沫就只是那些女人之中的一个,一点特别的意义也没有吗?
  众人投来的目光像在看一只猥琐的老鼠,她成了人人喊打的那种,很想跟着付迷情进入总裁办公室,无视这些外来的声音。
  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
  脚步就是不听话,一步也不肯上前。
  本来还因为和付迷情的进展,内心暗喜,可如今这样一看,她和他的关系是多么糟糕。
  地下、情、人,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好。
  她迟疑了、她退缩了,含着泪水,她转过身子,夺门就逃。
  才刚跑到门口,手臂却被非常粗暴的力道给拽了过去。
  望着白雪沫的眼泪,付迷情的目光复杂至极。
  “这样就受不了了?我可记得昨天晚上你很快乐!已经答应做我的情、人,就休想再反悔!”他死死拽着白雪沫。
☆、一切都不一样了6
  她根本无从逃脱。
  这个男人的心藏得那么那么深,她根本就看不懂他究竟是爱或不爱。
  如果爱,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当众羞辱她,如果不爱,又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和她睡在一起。
  如果第一次是她自找上门的,那么昨天晚上呢?昨天晚上可是他亲自来的她的住所啊,哪怕又醉酒,可醉了酒的他是想她了,不是吗?
  她的泪水在打转,看着付迷情的目光,无耐万分。
  “我想坚持,很想坚持,可是可不可以不做你的地下情、人!”白雪沫这才知道地下和地上差别有多大。
  “那你想呢?想当我什么人?”付迷情似笑非笑的问。
  “女朋友?付太太?”付迷情反问完,正式笑了起来。
  白雪沫点头,死命点头。
  可是付迷情却那么决绝的放开了她的手。
  “地下就是地下,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你永远休想能转正,成了我的人后,也永远休想,逃出我的手心!”付迷情眨着修长的眼睛。
  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一看到她就想说狠话,每伤害她一次,心里就舒坦一次。
  看着她落泪,他更加反感,半点不想安慰,反而想在她的伤口上洒一把粗盐。
  站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她简直成了最好笑的笑柄,她成了整个付氏集团的笑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的那种。
  捂着面,她逃也似的跑开。
  “白雪沫,如果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就别说你想在我身边!”付迷情对着她的背影喊。
  是啊,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她怎么谈爱他。
  她不能怨他,只是因为失忆了,只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才造就了如今的付迷情,她不能怪他、不会怪他,这点委屈算什么,这点凌辱又算什么呢?
  可她也有自尊心啊自尊心!
  白雪沫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只知道,她不想进那办公室,不想接受那一道道比寒风还冷利的目光。
  视线被模糊的她,整个身子撞到了一堵软墙。
  白雪沫重重摔在了地上,却不觉得疼,因为,她的心更疼。
  按住心口,她本想起身后,继续跑,可闪进视线里的人吓了她一大跳。
  “小姐,对不起,我有没有撞伤你?”王子峻蹲下身,扶住地上白雪沫的双肩。
☆、一切都不一样了7
  当他看清白雪沫的脸时,目光荡起了一汪涟漪。
  这个女人!真美!仿佛似曾相识,却又不曾见过,看到白雪沫的脸,他的心忽然前所未有的揪得很紧,明明生命之中就从未出现过这个女人,为什么感觉会这么奇怪!
  王子峻!竟是王子峻!
  白雪沫瞪大了眼,拭去泪水,终于看清面前的男人的确是王子峻。
  险些叫出了他的名字,可是转念一想,如今的他,应该像付迷情一样,也彻底忘记她了才对。
  “没,没事!”她像见了鬼一样,连忙缩了缩身子,整个人向后移退,并自行站起了身子。
  可他的目光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直一直盯着她的脸,手依旧搭着她的肩,忘记放下来。
  白雪沫被王子峻这么挡着,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因为除了付迷情,她再也不想跟人间的其他男子再有瓜葛。
  无耐之下,她只好转身回办公室的方向,转过身子发现,付迷情就站在她身后。
  她明明跑了很远,绕着走道跑了很远的,所以,付迷情竟追着她来了吗?真的吗?
  她呆在原地,这才注意到付迷情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盯着王子峻放在白雪沫肩上的手,目光里燃着隐隐的火苗,拳头攥得死紧,脸上的青筋时突时隐,对平日的好友王子峻怒喝道:“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放开!”
  王子峻皱了皱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控。
  他忍不住又看了白雪沫一眼。
  如果他没看错,这个女人刚刚哭得很伤心,而付迷情很紧张的从后面追来。
  那么她和他的关系是?
  不知道为什么,猜到这里的时候,王子峻的心里很不舒服。
  “我的女人!”付迷情说。
  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付迷情攥着白雪沫的手不放。
  这一句霸道的我的女人,像给她快要枯萎的心花浇了水一样,她周身涌过一股暖流。
  “付总,什么时候交了新女朋友了?”王子峻故作洒脱,只有自己清楚,心中的滋味。
  “不是女友,只是女人之一!”他强调了一句。
  只是不想白雪沫太把自己当回事。
  做为内行人,王子峻当然听得懂这话的意思。
  “这次和你们付氏合作的皮草广告很成功!怎么样,晚上开个庆功宴!”王子峻本是来最后确定合约的。
  他无所谓的提议,付迷情也无所谓的答应。
  继而,死拽着一直低着头的白雪沫回头去。
  没想到,又遇上了王子峻。
  连背对着走,白雪沫也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有多灼热!
☆、陷阱1
  林诚抱着一堆文件,走进室内拍摄棚,女主角兰町披散着长卷发,正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她时而温柔、时而妩媚、时而优雅端庄,百变表情让人赞叹。
  很快,就完成了导演的要求。
  “林经理,找我什么事?”兰町拨弄了下长长的头发。
  工作组的人都在整理工具,准备下班。
  “昨天的皮草广告拍得很好,晚上准备办个庆功宴,你是女主角,自然非来不可!所以准备一下吧!下班会有专车来接你!”林诚说。
  “好的!”兰町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尔后追问道:“付总也会参加吗?”
  “会!就是付总让我通知的!”林诚照实说。
  抱着文件袋,他转身离开。
  兰町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林经理!”
  “还有什么事吗?”林诚住了脚。
  “听说付总曾经出过车祸,妈妈当场死亡,而他昏迷了整整三年,是吗?”像这样的小道消息,公司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林诚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么也就是他目前没有女朋友?”他身边的女人,该只有他那该死的秘书了吧。
  不过付总也说了,只是睡过而已,并没有什么感情,她兰町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付总是个伤心的人,三年前遭遇前女友水恋依的背叛,之后对女人就失去了信心,苏醒后的他,整一个玩世不恭的风流君!”林诚顿了顿,继续道:“唯独对你!他似乎很有兴趣!”
  他也不想付总继续这么堕落下去了,如果可以找个正式的女友,改变他的现状,那是再好不过。
  “真的吗?你真的觉得付总对我有兴趣?”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正式约她。
  兰町又想到了付迷情的秘书白雪沫,在心里,把白雪沫咒了千万遍。
  都怪她打破她的镜子,不然也许今天,她就是付迷情的正式女友了。
  “我敢确定他对你感兴趣!只是为什么他迟迟不主动,我就不了解了!”林诚想起那一天付迷情在电脑上看到兰町拍的皮草广告初步定妆照时的神情。
  那完全是一个沉浸在爱慕世界的男人该有的神情。
  “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多说了,恋爱的事还得看缘分!”林诚说完,就离开了。
  恋爱的确得看缘分!还得看手段,不是吗?
☆、陷阱2
  那个秘书白雪沫可以用身体去诱、惑付总,那她为什么不可以?
  兰町想着,进了换衣间换装。
  酒吧的偏厅被包了下来,舞池中心男男女女们正随着音乐贴身热舞,而偏厅的正前方就是酒吧表演台,穿着黑色背心短裤的性感女郎正在对着一根钢管热舞。
  激情洋溢,看得人燥热难耐,真想上去陪着那美女一起热舞一番。
  王子峻带着部下早早就坐在了偏厅,十分钟后,付迷情一行人也来了,王子峻看到付迷情,连忙站了起来,他在付迷情的身后扫了一圈,面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她没来!
  “付总的女人没一起来吗?”他半开玩笑的问。
  急于知道白雪沫的行踪,王子峻也管不得别人怎么看他。
  为什么要开这个聚会,他的目的,不就只是想见白雪沫吗?
  只是见一面而已,他王子峻竟那么轻易的被俘虏了。
  “我的女人很多,不知道王子指的是哪一个?”付迷情挑了挑眉。
  故作不知。
  “看来付总昏迷了三年,记性也退化了,我可记得白天的时候,你还指着她告诉我,那是你的女人!”王子峻有些没好气。
  没有她,这场聚会对他来说,再也没有意义。
  “哦!你说她啊!”付迷情恍然大悟的样子,继而说:“这种场合,她,没有资格参加!”
  只是地下情人而已,公开的场合,他当然不会带着她。
  拿着付迷情的手机,白雪沫晚一步出现在了众人跟前,哪怕酒吧的音乐很大,她也听到了付迷情的这番话,顿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雪沫,你怎么跟来了!”林诚第一个发现了白雪沫,呼喊出声。
  付迷情凛了一下,转过身子。
  手里执着付迷情的东西,她进退不是。
  看来,是她关心太多了, 本来她可以直接把付迷情忘记带的手机交给公司的司机,却非要亲自送来,追着付迷情他们车子后面到这酒吧,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在他眼里是多么可笑。
  是啊,这种场合,她没资格参加,又何必多做逗留。
  白雪沫颤颤的将手里的手机递了过去。
  “我、我只是送手机过来,马上就走!”白雪沫低着头说。
  付迷情笑了起来,他一把将白雪沫揽进怀中,她一阵错愕,激灵了一下,看着付迷情的脸,正对上了他的目光,却从他的眼睛里再一次看到了深深的厌恶。
☆、陷阱3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他夺过白雪沫手里的手机,放进口袋里。
  手机,是他故意落下的,因为他知道白雪沫会送来。
  而他,就要让她连参加聚会都显得那么名不正言不顺,就要看着她那么痛苦伤心,只有这样,他心里才会异常舒服。
  “真是扫兴!”兰町白了白雪沫一眼,咬着牙,恨恨的坐了下来。
  全场只有一个人最高兴,那就是王子峻。
  只不过,看着心里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怎么样?喝一杯?”付迷情摇着手中的红酒,淡淡的红色浸染着玻璃杯,看样子,味道就很好。
  可这,却是白雪沫最怕的东西。
  她可还深刻记得三年前自己喝下一杯人类红酒后现形的事情。
  “我不会喝!”白雪沫面露惊恐,可是身子被付迷情搂得那么紧那么紧。
  明明一直是他说的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却一次次在众人面前宣告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越来越霸道了。
  “又装?我在的时候,准许你喝酒,除非我不在,你一滴都不许沾!”付迷情硬把酒杯塞给了白雪沫。
  “迷情,我真的不会喝!”她不慎又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幸好音乐声音很大,没有人注意。
  当然,虽然大家都在喝酒聊天,余光却都在看着紧挨在一起的付迷情和白雪沫。
  “不喝算了!”付迷情自己拿了一杯慢慢喝起来。
  时不时和王子峻也会干两杯。
  “我去一下洗手间!”白雪沫真是后悔送手机过来,这样子的场合她待着真是难受,根本就一点都不适合她。
  来这里的人不是跳舞,就是喝酒。
  她既不会跳舞,也不会喝酒,在这里简直是受罪。
  付迷情这才放开了她的腰,她立马像鱼一样溜出了付迷情的禁锢。
  这一切,兰町通通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付总那么逼她她都不喝酒,难道说喝了酒的她会发酒疯,会现出什么丑态?要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现出丑态,那可就好玩了。
  如此一来,付总一定会更讨厌她!
  兰町的眼睛瞄了桌上的酒杯一眼。
  她趁机挨到付迷情身边,顺手拾起白雪沫未喝过的酒,纤长的手指轻轻划着付迷情的面部,说:“付总,她不喝,我陪你喝怎样?”
  付迷情没有回答,却自顾自的将手里的酒饮尽。
☆、陷阱4
  其实他的酒量并不好,连两瓶红酒都不需要,就会烂醉如泥,只是车祸醒来后,却迷恋上了醉酒的感觉,因为只有醉了的时候,心才不会觉得那么空。
  兰町为付迷情空了的酒杯又续上一杯。
  只可惜,付迷情,并没有怎么搭理她。
  林诚不是说付迷情对她很感兴趣,为什么她这么主动的送到他身边,他也没有一点表示?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白雪沫离开的方向。
  直到他喝下大半瓶红酒,那熟悉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眼帘,只是这时候的他,已经有一些高了,整个人飘飘然的,推开兰町,他站起了身,摇摇晃晃走向白雪沫。
  有某一刻,他的脑海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错觉,仿佛他和白雪沫曾经相爱过似的。
  “白雪沫,不准逃走!”他抓住她的手。
  白雪沫的确是想趁乱离开,却没想到被付迷情逮个正着。
  “白秘书,付总让你喝酒你不喝,喝杯饮料代酒没问题吧!”兰町也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杯彩色饮品,递给了白雪沫。
  是让吧台的人调的,里面混杂了各色的酒,看起来就跟一杯普通的饮料没有什么区别,其实酒精度比红酒还高。
  白雪沫很是为难,虽说喝饮料不会现形,不过,她不爱喝!
  想着办法推脱,可是,兰町硬把‘饮料’塞给了她。
  “不喝这杯饮料就是不给付总面子,掉了面子,你让付总将来如何领导这么多员工!大家说,对不对!”兰町对着同事们喊。
  大家都开始喝彩。
  有些人更是小声骂道:“一杯饮料而已,装什么装,最讨厌这种人了!”
  是啊,只是一杯饮料而已!
  硬着头皮,白雪沫一口气喝下了手里的东西。
  这味道让她很不舒服,不过很奇怪,这饮料的味道怎么那么像她喝过的酒。
  只是一瞬之间,她觉得天旋地转,看着得意洋洋的兰町,白雪沫的面色俱变:“这、这是酒,你、你骗我!”
  白雪沫像是遭遇了晴天霹雳般,瞪着兰町,表情异常的痛苦。
  “是酒,跟你开个玩笑啦,和付总喝一小杯酒,也是你当秘书的人应该做的!”兰町说。
  大家都点头,表示赞成她。
  白雪沫连连摇头,瞪着大眼,她想逃走,她可以感觉自己的混身一下子热起来,这是、这是现形的预兆。
☆、陷阱5
  天哪,酒吧人这么多,怎么办?怎么办!这一次,她死定了。
  只是想当个普通人类,怎么就那么难!
  难道九尾狐就真的得不到人类的爱情么?
  她心里一阵苦楚,人还被付迷情死死拽着,这种时候,他竟不放开她,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狠狠的羞辱她,然后放开她。为什么要这么紧的抓着她。
  “放心吧,有我在,喝醉了你也不用怕,正好我也喝高了,准备去贵宾1号房休息!”付迷情的脸上露出邪邪的笑。
  他可不认为这小小的一杯酒会对白雪沫造成什么,也只当兰町开了个玩笑。
  “不,付总,我要先走了,我还有事情!”白雪沫推开付迷情,用力的推。
  甚至想动用法力来推,可是该死的,喝了酒后,她浑身无力,根本使不出什么法力。
  也对,如果使得出法力,她也就不会现形了。
  “求求你,放我走!”她苦苦哀求。
  他却附着她的耳朵,嘴里喷洒出暧昧的气息,一字一句道:“喝了酒,我很需要,现在是你履行情人义务的时候了!”
  说着,当着众人的面,他拉着白雪沫去酒吧的贵宾房。
  付迷情是这间酒吧的常客,贵宾房时时都为他保留。
  兰町简直气坏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猎物被敌人吃掉。
  白雪沫头晕晕的,整个人越来越乏力,这酒,比她三年前喝的那一杯还要烈,她可以感觉到手背上的毛孔在迅速的张开。
  只是想谈个普通人的恋情,为什么偏偏要让她现出真身,既然他已经忘记了她的九尾狐身,就让她以普通人类的方式和他恋一场,可是今晚,她要如何逃出他的视线。
  “付总,她好像不情愿!”王子峻突然出现在二人跟前,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他心疼的望着白雪沫,只有他看出了白雪沫的痛苦。
  看来,她的酒量真的很差,她似乎很不舒服。
  “我说过,她是我的女人!你,管不着!”付迷情撞开挡在前面的王子峻。
  他对着吧台小弟说:“贵宾1号!”
  小弟早就了解付迷情,笑逐颜开的应了声:“好的,付总!”
☆、陷阱6
  白雪沫被付迷情拉着,走进那幽深的走廊,即使王子峻看出了她的痛苦又如何,他根本帮不到她,因为不论是在他和在付迷情面前现出原形,后果都是一样。
  被王子峻跟着,她反而假意顺从了付迷情的样子。
  只希望现形的时候,人是少之又少,最好能想办法躲起来。
  贵宾房从里反锁了起来,外面的人有再多想法也进不去了。
  她一下子被付迷情用力扔在了床上,而他,更是迫不及待的压了上来,将无力的她那么重的压在身下,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味道,只有她和霸道的他。
  “我,我今天不方便!”白雪沫难受得牙齿都在颤。
  “只要我想,没有哪天不方便!”付迷情借着酒劲,越加肆无忌惮。
  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侵略者一样犯上她的唇。
  白雪沫难受不已,她死死抓着床单,利爪飞出,揪破了单薄的床单,她咬牙切齿,用力在挺,他却以为她在迎合,在索取他进一步的动作。
  付迷情迷离的眼睛有些惺忪,今晚是空腹喝酒,酒的力度,比平时更让他难受。
  所以,他浑身好热,很想快点让身体冷切下来,抚着白雪沫的肌肤,她的身体比他还热,这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忽然的,他的手摸到一蹙软毛,柔柔的很舒服,却让人害怕的那种。
  等他将眼睛撑开一点,眼前赫然出现一条巨大的白色尾巴。
  一条、两条、三条、、、九条尾巴在房内乱舞,看着这画面,他没有被惊吓到,只是觉得万分万分熟悉,似乎曾经他也见过这样的画面。
  头脑响起了长长的蜂鸣声,他陷入回忆,却什么也想不起,头痛得快要炸开。
  “啊、、、头,头好疼!”付迷情放开了白雪沫,闭着眼睛,抱着头。
  脑海里的尾巴变成了千万条,像芦苇被风猛袭似的,一波又一波的袭击着他。
  他在床单上痛苦的翻滚。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出来,他嘶声哀嚎:“又来了,尾巴又来了,别缠着我,不,别缠着我!”
  全身像被麻痹了一样,他感觉一阵痉挛,接着,眼前划过一道金光,然后是一片黑。
  白雪沫的真身全现,她滚下床单,蹲在床沿前,担忧的望着昏过去的付迷情。
  九尾巨兽的目光深情款款,失落暗淡的目光里,划下一滴眼泪,看着床对面梳妆镜中的自己,这才赫然发现,她跟付迷情真的不是同类。
☆、陷阱7
  他是人,她是兽,对比那么强烈,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可以静静的看他一下,抬起满是绒毛的手,她轻轻抚过他的脸庞。
  迷情,你,还爱我吗?还会爱上我吗?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样的一天如此遥遥无期?
  “马上开门,我女朋友被人强行带进这房间,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吗?”王子峻大声厉喝的声音从门外隐隐约约透了进来。
  这声音吓了白雪沫一跳。
  怎么办?这样的她可不能见人,她得躲起来才行!
  酒精还在体内回荡,她暂时变不回人身,不过,却可以化小,变成一只普通的小白狐,这样一来,也不至于把人吓坏。
  “先生,真的对不起,付总是我们的贵客,我们可得罪不起!”服务员一直赔不是。
  可是王子峻不理会,他直接夺过了服务员手里的钥匙:“有什么事情,我王子峻一个人承担!”
  “先生,先生您真的不能这样的!”
  那服务员还想阻拦,王子峻的部下们全围了过来,将那个子小小的男服务员挡了出去。
  接着,白雪沫清楚的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慌乱的四下一看,身子迅速化小,往卫生间窜去的时候,房门已被王子峻打开。
  幸好她身子敏捷,恰巧发现卫生间的窗户没关,小小的身子惊慌的跳出了窗外。
  “付迷情,我不管她跟你是什么关系,我,不允许你碰她!”王子峻气愤万分。
  他猛的一推门,出乎他意料的是,房间的大床上并没有上演他想像的一幕。
  上面只躺着一个熟睡的付迷情,却没有他不顾一切想保护的那个女人。
  他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错,走进房间四下瞧瞧,确确没发现付迷情以外的第二个人。
  心里松了一口气,难道说,她自己想办法逃脱了!
  太好了!她没事!王子峻好看的嘴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
  他退出了房间,并把钥匙交给了惶恐要负责的服务员手中,说:“好了,没事了!”
  兰町喝了几杯酒,从长廊走来,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付总,该是她的,是她的才对,他对她那么感兴趣,却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带另一个女人去开房。
  不,这不公平。
☆、陷阱8
  她远远就看到了王子峻一行人围在贵宾房前,她走到人群中间,抬眼看了看,正是贵宾1号房。
  这不是付迷情的休息室么,怎么大家都在这里。
  “兰小姐,付总喝多了,要休息,我们继续喝!”王子峻现下心情格外好。
  他和并不是十分熟的广告女主角兰町主动打了招呼。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吗?”聪明的兰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什么。
  她悄声追问。
  “没什么事!走,该跳舞的跳舞,该喝酒的喝酒去!”王子峻一直抿着唇,微微笑着。
  他带着自己的部下们离开贵宾室的走道。
  剩下兰町一个人在走道里,内心难以服气。
  站在贵宾房门前,她诺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只是试探性的将手拧住门把,却没想到,轻轻一转,房门竟开了。
  她意外极了,付迷情的房间竟没关。
  兰町大喜过望,她悄然推开门,也没想过如何面对正跟情人亲热的付迷情。
  可是打开门才发现,房间静悄悄的,房中央的大床上睡着一个俊美的男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她碍眼的女人。
  天哪!是老天也觉得她应该得到吗,竟给她如此大好的机会。
  兰町四下瞧了瞧, 见没人发现她,连忙闪进贵宾房内,并将房门反锁起来。
  付总啊付总,你终究是要属于我了!
  她边走,边卸下黑色蕾丝披肩,扭动着婀娜的身姿,一步步靠近大床。
  走到近处,她不禁皱眉,好看的床单怎么那么多破洞,像被人用手撕碎一样,普通人的手怎么撕得开那么好的床单?
  不过,这都不重要,不是么?
  重要的是,床上的男人不止多金,还生得如此俊美,是女人看了都会想要倒贴他。
  她大胆的坐在了床沿边,修长秀气的手,摩挲着熟睡的付迷情的脸,微埋下脸,贴着付迷情的耳朵,低声说:“付总、、、付总、、、!”
  顺便,她微张开好看的唇,轻轻撕咬他的耳。
  “别睡了,让我陪你,好么?”她开始解付迷情的纽扣。
  他那结实的胸膛一点点的露了出来,这让她兴奋万分,只是遗憾的是,床上的人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不管她怎么挑、逗,他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概折腾了近十分钟,付迷情依然平平躺着,连动也没动一下,这让兰町好不气恼。
  “是不是男人啊,哪一个男人见了我兰町不是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给点反应!”她的自尊都被伤透了。
☆、陷阱9
  她捡起自己卸下的蕾丝披肩,重新套上,气呼呼的起身想离开。
  怪不得白雪沫不在这里,难道说一进房间付总就睡着了吗?所以,她的好事也没成!才会让她兰町撞上。
  还以为是大好机会呢,结果什么也不是。
  兰町走了几步,忽然灵机一动,脚步也停在了那里。
  谁说一定得献身才能得到一个男人?
  她扬唇,表情放肆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昏昏睡睡了一夜的付迷情,总算有了意识,脑海依是闪着九尾舞动的画面。
  “别、别缠我、、、别、、、!”痛,心好痛。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整个人像具空壳一样,灵魂完全离体般,空空洞洞的,好难受好难受。
  “雪沫,雪沫、、、!”他忽然喊了两声,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付总、、、!”一个哀怨的女声在身边唤了一声。
  半、裸着上身,兰町揪紧了面前的被单,微低着头,她一脸的难为情。
  付迷情这才忽然惊醒,他环顾了四周一圈,狐疑的看着兰町,气恼的咆哮:“你,怎么是你?”
  昨天晚上,他不是跟雪沫一起进的酒吧贵宾房吗?为什么把雪沫压倒在床后的事情,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使劲回忆,也想不出丝毫,究竟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躺在他身边,和他同盖一条被子的人不是雪沫,竟是、竟是兰町?
  “付总,昨天晚上,您喝多了、、、我知道,您也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怪你!”兰町十分善解人意,当着付迷情的面,她一件件的把衣服穿了起来。
  不,不可能!如果发生了什么,他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才对。
  他猛然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短裤,而破碎的床单上还印着一滩红色的血迹。
  “这、这是什么?”他瞪着兰町,表情严肃的问。
  兰町已经穿好了衣服,她似乎很痛苦。
  “我,我第一次!”
  她心虚的瞄了自己的皮包一眼,这血迹不过是她用化妆颜料调制成的假象罢了。
  付迷情无力的倚在床靠上,他的手抱紧头,手指穿过短短的头发,头异常的痛,看来,又是车祸后遗症造成的,要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他竟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想,没有女人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何况,这大清早的,他确是和她单独躺在一张床上。
☆、陷阱10
  “昨天晚上和我一起的,明明是雪沫、、、!”他试探性的问,想更完整的知道真相。
  “您喝醉了,错把我当成了她、、、!”说到这里,学过表演的兰町眼眶发红。
  她拨了拨长长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柔柔的,真好看。
  她可怜楚楚的看着付迷情,尔后,开始低声抽泣。
  “付总,我知道您有很多女人,根本不在意我的第一次,如果您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就最后吻我一次吧,过后,我愿意放您自由!”她坐回床沿,挨近付迷情身边。
  闭起了眼眸,长长的睫毛还带着泪珠子,是男人看了都会万分的怜惜。
  加之,床单上那刺目的一滩血迹,叫他如何不惜之?
  何况,这个女人是他苏醒以来,唯一让他看了觉得顺眼舒服的女人,她甚至弥补过他空空的记忆。
  她闭着眼睛,等待着他的吻。
  付迷情皱了皱眉,一大早的,什么也想不起,他一时没有心思说男女之事。
  “放心吧,我会负责的,上班时间到了,整理一下,一起回公司!”付迷情神情凝重的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兰町睁开泪眼,脸上的笑容在绽放。
  她就知道,没有男人可以逃得过她的诱、惑,只要她一哭,所有男人都会为她心疼。
  “迷情,从现在开始,我可以这么叫您吗?”兰町挽着付迷情的手。
  和他一起步入酒吧走廊。
  付迷情的身体显然僵了一下!迷情!一直都是白雪沫不经意间对他的称呼。
  她从来就没有过问过他,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叫着他迷情,就好像她曾经一直这么呼唤他似的。
  这个称呼,他更喜欢白雪沫来叫。
  “在公司的话,还是叫我付总!”付迷情淡淡的说。
  “好,那我就私底下叫你迷情!迷情!迷情!”她侧头在付迷情的肩上,利用尽了女人的撒娇专利。
  她如愿以偿的坐上了付迷情的私人豪车,和付迷情一起走进付氏集团,被同事们惊异、艳羡的目光盯着,别提有多么得意。
  她依然挽着付迷情的手臂,不愿意放开,目的当然是想借机公告她和付迷情的正式关系。
  这让付迷情有些不自在,可是想到这个优秀的女人是第一次,他有再多的不适,也勉强咽了,所有男人都一样,无法对给过自己第一次的女人坏,即使想坏,那至少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尽管他对那‘第一次’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陷阱11
  付迷情直到现在,头都在痛,异常的痛,只是在想,昨天晚上白雪沫明明也在酒吧,如果他当场错把兰町当成了雪沫,那白雪沫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不会生气?
  几时起!他竟在意她的感受了?
  付迷情的心里涌过一丝反感的情绪,极讨厌自己这样的一面,他不喜欢看到自己在意白雪沫,于是,反而任由兰町挽着手。
  他双手插兜,走进大厅,向电梯的方向走。
  丝毫不在乎旁人的眼神。
  在梯门前等了一会,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响,他和兰町亲密的挽着,正想踏入电梯,迎面而来的一个人,却让他不由得站住了脚。
  “付总爱喝的茶叶没了,去对面街茶铺买两斤,买两斤,两斤茶叶!”白雪沫边走边背林诚交待给她的话。
  手里还执着钱。
  她低着头,一心只想着买茶叶的事情,头却和站在电梯外不进不出的人撞了个满怀。
  “喂,你没长眼睛啊,没看到付总吗?”兰町嚎叫起来,俨然是想看好戏。
  这女人出现得正好,正好可以告诉她,付总现在是她的了。
  白雪沫这才抬起头来。
  付迷情!她有些惊喜,没想到大清早就能遇到他,可当她的目光下移,看到兰町挽着付迷情的手臂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反倒退回了电梯里。
  却把外面的两个人也让进了电梯。
  她甚至忘记自己下楼是要去买付迷情最爱喝的茶叶,可是付迷情就那么把她当空气一样,连一个招呼也不跟她打。
  电梯又在重新上升,她手里的钱几乎要被她攥破了,真的很想撕毁所有的形象,把那两个紧挨在一起的人,给掰成两半。
  她直直的盯着付迷情的眼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她走了以后,他找了另一个女人来泄、欲,如果不是和兰町发生了什么,这一大早,他怎么会和她这么亲密的现身?
  迷情,你可知道,昨夜,我经历了什么?
  要知道,等酒精退却,重新变回人类,是经过了多么痛苦的过程啊!
☆、他是她的1
  她目光潋滟,泪水一下子转出了眼眶,不管付迷情如何羞辱她、如何讨厌她,她都可以忍受,可是独独不能够忍受他跟另一个女人这么亲密的站在一起。
  付迷情是她的,是她白雪沫一个人的,除了她以外,别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为什么?”她用的是质问的语气。
  已经在极力的抑制怒意的滋生。
  付迷情未作答,兰町已经笑了起来,她得意的说:“什么为什么?我们付总和谁恋爱,难不成还要经过你个小秘书批准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在、在恋爱?”白雪沫觉得自己全身发软,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于是兰町佯装悄声却极响亮的说:“是,昨晚,我和付总睡过了!”
  “真的吗?她说的、她说的都是真的吗?”白雪沫的手在发颤,她指着兰町,眼睛却一直在看着付迷情。
  只想从他口中证实真正的答案。
  明明都已经知道会是什么答案,却还妄想着他说的结果会不一样。
  只要他说没有、他说一句没有,她就会相信他。
  可是,他那么不以为然的看着她,像是全然没看到她的悲痛欲绝。
  “是真的!那又怎样?”他空洞的眼神望着白雪沫,望着她苍白的脸,心里的感觉却是和表情如此不符。
  这个女人!真的这么伤心吗?
  电梯‘叮’的响了一声,白雪沫像疯了一样推开面前的二人冲出去。
  可是脚步还没离开梯门,手臂却被付迷情拽住了。
  “你先去工作,我有话要对她说!”他冷冷的对兰町说。
  此时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受伤的白雪沫,她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动物似的,竟会让他心生这种怜悯的感觉。
  “迷情!”兰町幽怨的看着付迷情!
  她竟叫她迷情!她竟也这么叫迷情!
  白雪沫的心像断了一样,真的真的太痛了,泪眼滂沱的她,只想逃离,只有绝望。
  电梯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梯门又一次闭合,付迷情搬正了白雪沫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警告:“你,给我听好了!你只是我的情、人,地下情人!你没资格管我和什么女人睡觉,和什么女人交往,甚至和什么女人结婚也跟你没关系,你是我的,可我,却不是你一个人的!”
☆、他是她的2
  付迷情说完,白雪沫猛的抬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原来地下情人是这个意思,原来地下情人真正的意思是,她只是他女人中的一个,他还可以拥有其她的很多女人啊。
  “做梦!”她瞪着付迷情。
  紧咬着下唇,他真以为她是为了他的钱吗?
  你这个傻瓜,如果不是真的爱你,我何必冒着和父亲断绝关系的危险,从遥远的深山老林来到你身边,如果说,要我和很多女人一起分享你,那倒不如让我放弃。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他捂着被打得阵阵发烫的脸,不敢相信从第一天见面起就对他异常顺从的女人,竟敢对他这样。
  她就不怕他不付她工资吗?她就不怕因此他就真的把她赶走吗?
  这个女人不就是因为钱吗?为什么她会气成这样。像是真的很在乎他付迷情似的,即使找专业演员来演也演不出她此时悲伤欲绝的神情。
  “我说你做梦!”白雪沫踮起脚,好看的脸在他的眼瞳里放大。
  她瞪着眼睛,平日的懦弱消失殆尽,取而带之的是陌生的狠劲!
  付迷情,你真的以为我白雪沫那么懦弱、那么怕你吗?若不是因为爱你,我何必怕你、何必让着你!
  对付迷情说狠话,她的心比谁都痛。
  因为她知道,她和付迷情或许再也不可能了。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付迷情骂了一声,突然扬起手,抱住了白雪沫的头,他的手指穿进她的黑发。
  湿软的唇狠狠的附上了白雪沫。
  竟敢反抗他,竟敢反抗他吗?
  他像个掠夺者一样,毫不怜惜的激吻她,另一手更是不规矩的直接伸进白雪沫的上衣。
  白雪沫惊呆了,她猛力踢打付迷情,踢打疯了一样的付迷情。
  心里将这个又爱又恨的男人咒了千遍万遍。
  “放开我,放开!”她的声音被他的灵舌堵住,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
  泪水像雨一样洒下,直直落在付迷情高挺的鼻梁、白皙的脸庞上。
  电梯又一次到达终点,叮的一声开了,梯门外面站着十几个等着上楼的员工,这是上班高峰期,大家的时间都很紧,梯门一开,所有人都想挤进电梯,可是里面发生的这一幕,让众人快跌破了眼镜。
  “天哪!那不是付总吗?”有人小声惊呼。
☆、他是她的3
  白雪沫又羞又恼,被付迷情当众强吻着,脸都红透了。
  她不是人类,都感到羞耻,可是付迷情,做为这个集团的老总,做为一个生活在俗世的人类,他竟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想法,他继续激吻着白雪沫,只想用更狠的惩罚来征服想要反抗的白雪沫。
  不管被白雪沫扭打得有多疼,他都不放开她的身子。
  可恶!真的太可恶了!
  白雪沫无耐加气愤之下,终于咬住了那肆无忌惮的灵舌。
  “啊!”付迷情低喊了一声。
  一股腥味从舌头绽开,白雪沫的心揪了一下,这才放开了付迷情的舌。
  “天哪,血,出血了!”梯门外的众人都盯着白雪沫。
  谁也不敢相信竟有女人胆子大到敢咬付总,能得到付总的吻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可是她竟咬了他。
  舔了舔唇边的血腥,对于白雪沫来说,人类的血液,是她尝过的最美味的饮料了。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付迷情受伤就驻足,而是趁机逃开了他的身边,她推开围观的人群,从来没想过,这一趟人间之行,会让她受如此创伤。
  而伤害她这么深的人,竟是曾经爱她爱到命都不要的男人。
  不管他做错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忍受,但独独不能容忍他的背叛。
  白雪沫将手里买茶叶的钱扔在了大厅的地上,低着头向外跑。
  “雪沫,白雪沫!”付迷情强忍着舌尖的疼痛,对着白雪沫的背影叫喊。
  快到达了保安室的白雪沫停了停步,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听他的声音了,是多么想跑开,可是真的很想再听他的声音,自然而然的,脚步便再也迈不开了,她停在了原地。
  心跌入了谷底。
  “白雪沫,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来,到我身边来!能做我付迷情的情人,是你白雪沫的荣幸,别给你脸你不要,非要等到以后后悔了,自己找上门来!”他伸展着右手,等着白雪沫退后来牵。
  却不知道这袭话,让最后给他机会的白雪沫彻底的绝望了。
  她径直的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脚步开始变得很平稳,而不再是跌跌撞撞。
☆、他是她的4
  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第一次,第一次心真正为她痛了。
  她好像真的要离开了!
  付迷情整个人都慌了神,本以为这个女人任他怎么羞辱、怎么玩弄都不会离开他身边,她那么需要钱,她那么穷酸,她要是没有他付迷情罩着,可能连一顿饭都没得吃。
  可是忽然转念一想,他猛的激灵了一下,这才发现,白雪沫从来付氏集团起,就没领过他付迷情一分钱的工资,他也没请她吃过一顿饭。
  甚至撕破了她两件裙子,也没买过半件赔给她。
  可就算是这样,她依然任骂任辱的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那个女人轻盈、脱俗的背影,为什么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似乎曾经,他为这个背影着迷过。
  不!白雪沫!我不许你就这样离开!
  付迷情追了出去。
  可当他追出付氏集团的时候,却眼睁睁的看着白雪沫上了一辆黑色豪车。
  他努力探头观望,意外的发现,那豪车的主人,竟是生意友人王子峻!
  付迷情突然冷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原来是找到了另一个大金主!怪不得一向温顺的白雪沫,今天对他付迷情的态度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难道说昨天晚上他错把兰町当成白雪沫之后,白雪沫和王子峻也擦出了什么火花。
  是啊,他早该发现的,早该发现王子峻和白雪沫会有什么的!
  从他们两个第一次碰面,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那二人的眼神不对了,不是吗?
  付迷情站在原地,看着那黑色豪车绝尘而去,一个人落寞的站在原地,盯着远处冷笑。
  女人,所有女人都一样!
  “白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是有什么困难吗?”王子峻望着后视镜中泪流满面、抽泣不已的白雪沫,心无端端的为她揪得紧。
  若不是他因为合作广告的事来付氏集团,真不知道精神状态这么差的女人会一个人去哪里。
  “放我下车!”白雪沫淡淡的说。
  刚才只是想坐他的车离开,快一点离开付迷情的视线、付迷情的世界。
  现在好了,车子开了这么远,是该她自行离开了。
☆、做我的贴身秘书吧1
  可是王子峻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行驶,皱着眉头的他,眼里现着满满的担忧。
  “对不起,白小姐,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如果你暂时没想到要去的地方,那就让我载着你散散心,好吗?”王子峻的车速放慢下来。
  他贴心的打开了车顶的天窗,知道此时的雪沫需要天然的空气,享受自然的风应该比冰冷的空调,更让她舒服吧。
  他把车子拐进江滨大道,一路景色绝美,即使再伤心的人,被如此景色一熏陶,心情也会好起来些。
  白雪沫擦干了泪水,小声抱怨:“王子峻,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她认为爱她至深的男人会把她忘得那么透,可是王子峻,即使没有了记忆,却在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时,就显然的对她再一次产生爱慕。
  难道,她和付迷情的爱情就那么经不起考验吗?难道,王子峻比付迷情更爱她白雪沫吗?所以即使对她不再有记忆,再见之后,依然可以轻易爱上她?
  王子峻?她竟那么自然的称呼他的全名?
  王子峻内心无比惊讶,表面却不动声色,他想,一定是昨晚聚会的时候,她听过他的自我介绍,哪怕他都没有正面跟她介绍过,她也知道他的全名。
  同样的,他不是也是侧面打听到的她叫白雪沫不是吗?
  他喜欢她叫他全名!若是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敢这么大胆的直呼他名号!
  她,真的很特别!
  王子峻把车停在了沙滩边的停车场。
  “是因为他吧?他做了伤害你的事,对吗?”王子峻疼惜的看着白雪沫。
  他轻柔的将她脸上残余的泪印拭去。
  “他和别人睡了,他怎么可以和别人睡了!”白雪沫哽咽不已,说到这里,想到这里,心又是被撕裂的痛。
  除了从前没有狐丹护身的时候,她还从来没有这种痛到窒息的感觉。
  她好累好累,从来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累的感觉。
  她推开了车门,走下车,一步步朝柔软的沙滩上走。
  王子峻不敢怠慢,连忙后脚追了上去,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白雪沫身后走,寸步也不敢远离,明明手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明明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可是,对他来说,所有的一切都不及眼前的女人重要。
  口袋里的电话振动个不停,王子峻心一横,索性将手机关了。
☆、做我的贴身秘书吧2
  “王子峻,我想吃烤鸡!”白雪沫走了几步,突然住脚,全身无力的说。
  害得担心得半死的王子峻‘噗’的一声笑出来。
  这个可爱的女人啊,在这时候居然还想着吃!吃什么不好?居然想吃烤鸡。
  “好,我带你去吃烤鸡!”王子峻温柔的笑着,很小心的牵住了白雪沫的手。
  他感觉到她的手想逃脱,可是他攥进手里的东西,又怎么会再放开?
  自从进了付氏集团后,白雪沫就都没吃过东西了,虽然她十天二十天不吃东西并没有什么,但她也会饿,还会因此法力大减,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想吃东西。
  王子峻重新开车,把白雪沫带到了离江滨最近的KFC。
  连吃了两头烤鸡,虽然白雪沫还想吃,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普通人类一些,她只好忍住了嘴馋。
  舔舔手上残余的油滋,她显然的意犹未尽。
  “白小姐,我现在急需要一名贴身秘书,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人来帮我,在我没找到最合适的人选前,能否请你做我的秘书呢?当然,如果你愿意,这个职务会一直属于你!”王子峻征询的时候,显得很是忐忑。
  做他王子峻的秘书,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现如今,他只是想帮助白雪沫,因为他知道,和付迷情翻脸了的她可能面临失业,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希望每天都可以见到她。
  白雪沫睁着大眼眸,看着王子峻,却没有作答,她现在考虑的可不是工作问题,而是付迷情,她跟付迷情要怎么办?
  “月薪,付迷情给多少,我就给双倍,至于住宿,我名下的单身公寓,可以暂借你一套!”听说她一直住在付氏集团的小仓库里。
  这么热的天,她一个女人,要怎么忍受那样恶劣的环境?
  凭白雪沫的长相,天生就该受尽宠爱,怎么能够被人那般看低虐待?
  “就当是帮帮我,好吗?我现在真的很急着要贴身秘书!”王子峻样子很诚恳,其实却是违心之说。
  吃了他的烤鸡,白雪沫竟无法推脱。
  也好,在她还没有决意是否要回狐界,又不想见到付迷情的时候,也许,王子峻这里,会是她最好的容身之处。
  至少,他会带她吃烤鸡。
  他会宠她,不会羞辱她。
  长长的叹了一气,白雪沫答应了王子峻。
☆、做我的贴身秘书吧3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点头答应的背后,却有两个女人面临了失业,当然,王子峻原本的两个贴身秘书得到了可观的失业补偿金,还有推荐就业的机会。
  她成了他最贴身的助手,不管去什么场合,不管是多么重要的会议还是工作,王子峻的身边永远都会跟着一个异常漂亮的女人??白雪沫。
  这让单纯的白雪沫真的误以为王子峻非常需要一个秘书,甚至到了没她不行的地步。
  他会给她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花重金打扮她,可是不懂人类金钱的价值,白雪沫身戴百万钻戒,也不自知。
  她从着装到配包,全是高级名牌。
  把她本就尊贵的相貌,装饰得越加华丽。
  也因此,她和王子峻的绯闻满天飞,只有白雪沫一个人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穿戴引起的这一场接一场的风波。
  哪有小小的总裁秘书可以得到这么多高级的待遇?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点,那当然是跟总裁有一腿。
  看着桌上的报纸,付迷情皱起眉头,将早报揉成了一团,尔后,将桌上的文件、水杯等等全扫到了地上,自从白雪沫走了以后,他的办公室又像从前一样变得脏乱极了。
  堂堂总裁,却坐在垃圾室里上班,他的脾气越变越暴躁,谁也不敢接近他。
  包括一直想方设法要成为付迷情正牌女友的兰町,也是有多远躲多远。
  因为跟在付迷情身旁一天,你肯定要受好几次伤,不是手被突然打碎的杯子割破,就是脚被他踢倒在地上的东西拌倒。
  当然了,想着嫁入豪门的兰町,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躲着付迷情也只是暂时的,她想,可能他是因为从前出过车祸,而导致的后遗症,也许过不久就会好了呢。
  “果然是如此,果然是因为另外找到了大金主啊!”盯着垃圾堆里早报上被揉成一团的画报。
  白雪沫穿戴名贵和王子峻一起逛街被拍的画面,对付迷情来说,是那么的刺眼。
  怪不得那天早上,她会那么嚣张的对他,连一声告别也没有,她就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过了。
  死女人只是借着他和兰町的事情,一脚把他给踹了罢了!
  “白雪沫!白雪沫!”
  付迷情低喊着白雪沫的全名,拳头一下下砸在桌子上。
  已经一个月了,整整离开一个月了,看到的关于她的报纸,白雪沫混得是如鱼得水,她穿名牌用名牌,还有手上那金闪闪的东西,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价值过百万的钻石戒指,所以,钓到大鱼的她终究是如愿以偿了?
☆、做我的贴身秘书吧4
  早已把他这个昔日的情人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演技可真好,当时还那么一副爱他要命的样子,他可在心里悄悄感动过,还真以为这世界有个女人无怨无悔的爱自己如命呢。
  可是骨子里,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还不是爱钱如命?只是她装得比别人更真一点罢了。
  王子峻这个大傻子,居然为那样的女人付出那么多?
  他在心里深深的鄙夷着王子峻的作风、轻视着白雪沫的为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内心酸酸涩涩的很不是滋味?
  他走到书架前,一把将整个书架翻倒在地,整个办公室发出惊天的巨响,灰尘四起,这才发现,真的有许久没人来收拾过他的办公室了。
  不是没人愿意收拾,而是他根本就不让人走进他的办公室,包括保洁员。
  总裁室外的员工们都吓得用手拍着心口,有人手端着咖啡,差些被吓得打翻。
  众人悄悄聚头、议论纷纷。
  “付总的坏脾气越来越可怕了,现在在付氏上班真的是人心惶惶,想想以前付总那情人秘书在的时候,日子貌似还好过些呢!”
  “是啊,要不是付氏的待遇好、公司经营稳定,连我都想走人!”
  “唉,只是可惜,付总昔日的女秘书现在可是商界交际红人呢!听说人家现在是商界怪才王子峻的掌心珍宝哟!”有人拿了最新的早报过来,说话时,语气酸酸的。 (看更多精彩小说请加QQ:31383)
  画面里,白雪沫全身名牌,气质非凡,美得让所有女人嫉妒眼红、所有男人恨不得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白雪沫真走运!”难得还有人记得白雪沫的名字。
  “咳咳咳!”戴着银框眼镜的林诚捂嘴假咳了两声,向人群走来。
  众人收回八卦对话,立即四散,回归各自岗位。
  白了众人一眼,林诚走向付迷情的办公室。
  其实要敲开这道门,他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因为谁也不敢保证,里面会不会有滚烫的热水泼向他。
  理了理情绪,他还是敲开了门。
  只听得里面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巨响,然后是一声利吼传来。
☆、做我的贴身秘书吧5
  “滚!谁也别来烦我!”
  身后的同事们可都看着,林诚就算想退开,也得为了自己的面子硬着头皮上。
  他大胆的推开了付迷情办公室的门,不过,不敢整个人进入他的办公室,而是从门缝探了半个头进去,只露出一对眼睛看着里面的状况。
  可以说昔日奢华的总裁办公室成了一片废墟,简直像是两个国家在这里进行了一场乱战一样,现场不堪入目。
  “付、付、付总、、、!”林诚咽了咽口水,样子有些唯诺。
  付迷情的胸口起伏不定,正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烦躁的情绪。
  “什么事!说!”
  “九点半有一场重要会议等、等您参加!”看着付总这状态,显然是参加不了什么会议了。
  “不参加!”
  “下午两点,有一个重要客户约见!”
  “不见!你想办法推了!”
  “晚上八点、、、!”林诚还有话说。
  却被付迷情厉喝了一声:“够了!通通推掉!”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通通不想见!
  林诚深深呼了一口气,看来,总裁真的非常需要一个全能秘书!上次那白雪沫不是干的好好的吗?怎么就、怎么就说不干就不干了?连工资也不要呢。
  “付总,那白雪沫现在就在公司,要不我去跟她谈谈,让她回来上班?”他记得白雪沫在的时候,付总貌似发脾气的次数少了不少。
  只是很奇怪,付总特别喜欢当众给白雪沫难堪,只折磨白雪沫一个人。
  付迷情的身子显然的抖了一下,抬起目光看向林诚。
  他深不可测的目光,让林诚害怕。
  难不成,他又说错什么话了。
  “她来公司干什么?在哪里?”付迷情问。
  果然,付总果然对那白雪沫有兴趣!
  林诚心里松了一口气。
  “王总来参加皮草广告的重要会议,她正在一楼贵宾室等王总呢!”
  “什么?她一个小小秘书竟有资格坐在我们付氏的贵宾室?”要知道,一楼的贵宾室只有总裁和总裁家属级的人物才有资格进入。
  白雪沫?她凭什么?
  付迷情修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难得的理了理衣领,走出了凌乱的办公室。
☆、昏倒在他怀里1
  付氏集团高级贵宾室异常奢华,就只是贵宾们的休息室而已,却堪比五星级酒店的高级总统套房,单是贵宾室大厅便有两百平方米,大厅正中央的圆台上摆着一圈软沙发,沙发中间的茶几上,热茶的热气还在往外飘。
  果盘里摆放的全是最新鲜的水果,点心也是贵宾室的师傅亲自做的。
  今天的贵宾室没有往常那般人多,整个客厅除了两名女服务员外,就只有沙发上那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长发女人了。
  她随意的坐着,目光里的忧伤不时涌现,哪怕没有丝毫刻意,却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的优雅和高贵。
  她不喝一口茶,也不品师傅们新制的点心,就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玻璃墙外付氏正厅往来的人。
  突然,她的秀眉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的同时,却充满了痛彻心扉的哀伤。
  白雪沫喃喃念了一声:“付迷情!”
  他又瘦了,又憔悴了,不是有了新的女人,他不是该春风得意,这一个月他天天驻守温柔香,该更显精神才是啊,怎么这样看起来,他像是刚刚发过一场脾气,被什么事情气得不轻似的?
  不等白雪沫想透彻,付迷情的身影竟闪进了贵宾室来。
  透过玻璃门,眼睁睁的看着他径直走进自己所在的位置,白雪沫真真是吓了一跳。
  气势汹汹的付迷情,扫了贵宾室大厅一眼,目光淡淡带过白雪沫的同时,表面虽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是思绪万千。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真的和报纸描述的一样,穿金带银,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魅力了。
  今天穿着一身黑色套裙,她看起来那么神秘那么迷人。
  可把她变成这么迷人的男人不是他付迷情,而是王子峻。
  这让他多么愤怒!多么想将这像画一样的女人当场撕碎啊。
  “叫经理过来!”付迷情对着客厅的服务员说。
  “付总,发生什么事了吗?”在贵宾室的办公室内,余经理闻讯赶来。
  付总从来不管贵宾室管理的事情,平时自己也极少来这里休息,今天脸色这么难看的冲到他这里,难道是他的招待不周,被哪位重要贵宾投诉了?
☆、昏倒在他怀里2
  不可能啊!他们贵宾室的服务可是堪比皇室服务,怎么可能被投诉?
  余经理心中十分不安,他小心的问着的时候,也也到了付迷情跟前。
  看着这一切,白雪沫的心里也异常忐忑,但却佯装从不认识付迷情一样,也不打招呼,只是静静坐着。
  直到付迷情扬起的手指向她的方向、她的脸,她才知道付迷情这一次又是冲她而来。
  “余经理,你是老糊涂了,不知道贵宾室是用来招待什么等级的贵客了吗?”付迷情问话的时候,手一直指着白雪沫。
  服务员们都盯着白雪沫看,这让白雪沫顿时的有些无地自容。
  可是分别的这短短一个月,她已经学会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和原则,她白雪沫,再也不是一个月前那任付迷情欺负和羞辱的对象了。
  “付总,贵宾室招待的对象自然是付氏最重要的客户!”而付氏最重要的客户,当然都是总裁级别的。
  “那,她呢?她,算什么?”付迷情缓缓别过脸,冷利的眸子像利箭一样射向白雪沫。
  早就感到付迷情来意不善,白雪沫更加不自在起来,她佯装端起桌上一口都没沾过的茶,来掩饰尴尬,倒也端庄体面,并不能让人看出她内心紧张的破绽来。
  “付总,原来您是说白小姐啊!那让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吧,白小姐是王总的金牌御用秘书,她有一切王总工作上的执行权,也就是说,王总不在的时候,一切都是白小姐说的算的!”如果这都不算重要客户,哪还有什么算重要客户?
  白雪沫听完余经理为自己做的介绍,甚是满意,她淡淡的抿了一口茶,真苦,但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什么?他没听错吧?
  白雪沫,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她竟把王子峻迷得神魂颠倒了吗?他竟把自己的总裁执行权都赋予了她,瞧这些人介绍她,说她是金牌御用秘书?
  金牌!御用!
  看来,他付迷情早先是小瞧了白雪沫了。
  顿时的,他一个来找事的人反而有些无趣了,因为,按常理,白雪沫的确可以获得付氏贵宾室的此等待遇。
☆、昏倒在他怀里3
  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看着这个女人因为另一个男人风光满面,他非常不是滋味。
  “付总!有您这样对待贵宾的吗?因为您刚刚的言行,我,精神严重受到伤害!所以,请你道歉!”白雪沫放下茶杯。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白雪沫风情的撩了撩长发,婀娜多姿的向付迷情走来。
  她的面上虽然扬着笑容,但却没有一点笑意,要付迷情道歉的话半点不像是开玩笑。
  付迷情征了一下,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从昔日任他宰割的玩偶口中说出来。
  等他回过神来,美极了的白雪沫已经站在了他跟前,她的身上还散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是男人闻了这味道,都会欲罢不能。
  全身上下,全身上下不过都是钱堆出来的罢了!付迷情这样告诉自己,却不能泯灭去一个事实,白雪沫是天生的女王!她的美,不是人间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媲美、可以攀比的!
  “你、你说什么?”付迷情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听错,不禁再问了一遍!
  “我的自尊心受到你严重的伤害,现在需要你,道歉!”白雪沫说‘道歉’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加重了语气。
  她的下巴微抬,骄傲的神情,让人暗自赞叹。
  这个女人变化太大了,她变得越来越有魅力了,90比分网,像狐狸精一样,可以轻易的勾去男人的魂。
  熟不知,这才是白雪沫的本性。
  围观的员工有好几个,付迷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一句话也不说,像是暴风雨要来临前的平静,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付迷情的性格暴戾已经是公开的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位白小姐尽管身份不凡,可是让他们付总当众道歉,这也太咄咄逼人了吧?
  可让众人都诧异的是,付迷情非旦没有爆发出他暴戾一面,反而凝重的神情忽然一松,他淡淡扬起唇角,上下扫视着白雪沫的同时,一步步向她逼近。
  白雪沫本就穿不惯高跟鞋,往后退了几步,显些不慎摔倒。
  “你,你干嘛!”
☆、昏倒在他怀里4
  “你说我想干嘛?”付迷情突然捏住白雪沫小巧的下巴,一字一句异常清晰的说道:“你,是我的地下情人,一辈子都是,别以为现在攀上了高枝,就能摆脱曾经只是我未公开的情人的事实!即使穿名牌、戴钻戒也通通是你用肮脏的身体换来的!”
  什么名牌?什么钻戒?这些通通是她自己工作获得的酬劳罢了。
  是的,王子峻是比任何人对她都好,也确是在追求她,可是她白雪沫一天没点头,王子峻就要不了她的身体。
  他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轻易就会背叛吗?
  “那换句话说,付总曾经不也只是我的地下情人吗?”
  白雪沫的话音落下,付迷情的脸上迅速爬上一排黑线。
  看热闹的员工们惊异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才知道付总来找茬的真正原因。
  看来,连他自己可能都不晓得,他是因为吃醋才来找的这个茬吧。
  “白雪沫!!”这个可恶的女人。
  他气恼极了,当众搂过白雪沫的纤腰,她吓了一跳,想要推开这屡次侵犯她的男人,可是,他满是烟味的唇已经附上了她。
  这一个月来,, 他是抽了多少的烟?为什么烟味这样重?为什么烟瘾像是一天比一天大。
  白雪沫能感觉到付迷情的堕落,她的心真的好疼!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如果付迷情可以重要快乐起来,那么即使把所有的伤痛都给她白雪沫一个人承受,她也无怨无悔。
  他讨厌她,她离开了,还要怎样?还要如何?要她做什么都可以,可是独独休想让她和其她的女人一起分享付迷情。
  他的吻从激烈慢慢转为贪婪,愤怒慢慢被融化,付迷情的眼角竟直直落下一滴泪水。
  这个女人,那么突兀的闯进他的生命,关心他、纵容他,却又那么决然的离开他,她这么耀眼的重现在他面前,是要他后悔?要他悲伤吗?
  白雪沫,你是我付迷情的女人!一时是!一世都是!
  他的吻堵得她实实的,全然不把周围的人当人,她感觉一阵的头昏眼花,整个贵宾室都在转。
  一口气喘不过来,白雪沫整个身子软了下去。
  吻得正欢、正投入,付迷情这才发现不对,放开白雪沫的时候,面色苍白的她,整个人倒进了他怀中。
☆、昏倒在他怀里5
  “白雪沫!白雪沫,你怎么了?”摇了摇倒在他怀中的女人,付迷情的面色骤然变化。
  一开始对白雪沫的挑衅、轻视通通不见,看她昏倒的这一刻,付迷情才真正发现,他是多么害怕这个女人有事,多么害怕这个女人倒下。
  “来人,快,快打电话让公司的医生下楼!”付迷情疯了一样的对着周围的员工喊。
  员工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付总刚刚不是还对白小姐像仇人一样吗,怎么她一出事,最紧张的人就属他?
  不过想归想,谁敢怠慢,经理立即就给医生打了电话。
  付迷情抱起白雪沫的身子,往贵宾室客房的方向走。
  白雪沫,你不能有事,真的不能有事!
  把白雪沫放平到房间的床上后,大厦的医生便拎着箱子来了。
  “怎么样?她为什么会昏倒?”难道是他的吻太过份了?
  不对啊,即使他吻得很用力、很投入,也不至于会因为他的这记吻就倒下吧?
  付迷情的内心十分忐忑的等着医生的回答。
  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医生才正色对付迷情说:“付总,这位小姐是因为伤心过度倒置心脉紊乱,一旦受了刺激便很容易倒下,还有,她的脉像跟普通人不同,有点奇怪,我还从没把过这样的脉搏,如果付总担心小姐的病情,最好带她去医院接受正式的体检,另外的话,她怀孕了!”
  “什么?怀孕?你没看错吧?”付迷情抓住医生的肩膀追问。
  “这点我很确定,的确是怀孕了!”医生非常肯定的说。
  付迷情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个消息,整个人觉得发软!
  怀孕?居然怀孕了?那么孩子是谁的?是王子峻的,还是他付迷情的?或者是白雪沫从前认识的别的男人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爸是谁吧。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无耐的嘲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目光激灵了一下,又问医生:“你刚刚说她伤心过度,所以才会体质虚弱,极易昏倒?”
  她?为什么伤心过度?
  “是!只有经历过大悲的人才会如此!”
☆、昏倒在他怀里6
  付迷情忽然凛了一下,难道白雪沫的伤心是因为他?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非常爱他,这一个月里,她活得或许并没有表面这么光鲜?她可能因为他付迷情的背叛而痛不欲生吗?
  看着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的白雪沫,付迷情一阵心疼!
  原来,他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心疼。
  他本是多么的讨厌这个女人,可是骨子里竟藏着一个如此心疼白雪沫的人。
  “现在,现在我应该为她做点什么?”付迷情难得的收敛起他的坏脾气,心平气和的虚心请教医生。
  这让站在身后围观的员工们,不可思议至极。
  原来付总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不需要做什么,幸好这位小姐的身体比常人要好得多,若是普通人得了如此深的心伤,恐怕要殃及性命的,更何况她还是个怀了孩子的孕妇,所以,我只能说,世界的奇迹真的有很多!”这医生到现在都还不可思议白雪沫的脉像为什么那么奇特,90比分网
  似乎和普通人不一样,可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同,只能肯定一点,她的生命力比普通人顽固得多。
  若是别的孕妇如此,想是凶多吉少了。
  医生走了以后,所有人也都被付迷情赶了出去,贵宾房间,只有躺着的白雪沫和守在床头的付迷情两个人。
  很难得的一次,他们的正面相对,竟这般和谐,没有争吵、没有敌对,只是让人觉得讽刺的是,这却是其中一个昏倒的时候。
  守在床头的付迷情,第一次认真的端详起白雪沫的脸。
  干净得一尘不染,她像是画中美人,倾城绝色,却觉得那么熟悉,这张精致得像高级画家画出来的脸,他仿佛好久好久以前就见过。
  记忆那最深处,似乎就藏着这张脸。
  付迷情用力的回忆、用力的回忆却无果。
  他忍不住抬手,轻颤的抚上那张柔美的脸,永远不需要化妆品来修饰,她总是素颜,轮廓自然而然的深刻鲜明。
  清晰的眉目,长长的睫毛轻抖。
  让付迷情措手不及的是,他的手刚刚触到她的脸颊,白雪沫竟张开了双眼,她奇怪的望着付迷情,满脸的问号。
  付迷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急忙缩回了手。
☆、昏倒在他怀里7
  假咳了两声,他不习惯当着她的面对她温柔,只是有太多的事情想知道,所以不得不开口问,语气依然不好,听起来很淡。
  “孩子,是谁的?”付迷情问的时候,心都在抖。
  他在害怕什么?害怕白雪沫什么答案?
  “什么孩子?莫名其妙?”白雪沫怒瞪着付迷情,想从床上起来。
  可是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全身乏力。
  她堂堂九尾狐,居然会无缘无故的连一点普通人的力量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她又没喝酒,也没乱吃东西?为什么身子会变得这么差强人意?
  “刚刚你昏倒了,医生说,你怀孕了!”付迷情一直盯着白雪沫的眼睛。
  原来心底,是那么的在乎。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是她还没清醒吗?是她听错了吗?
  什么?怀孕?她一九尾狐怀孕了?
  天哪?这是多么可怕的状况?
  白雪沫的身子灌过一股彻底的凉意,再没力气,她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猛然抓住付迷情的肩膀使劲摇晃。
  “孩子,谁的?”付迷情突然咆哮。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所以是真的,她真的怀孕了吗?
  白雪沫摇着头,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怀孕了!居然怀孕了!”她目光涣散的喃喃念着。
  还从没听过九尾狐怀上人类的孩子会有什么后果,她白雪沫到底要怎么办。
  孩子,当然是付迷情的!除了付迷情,她白雪沫还能跟什么人亲近?
  “可恶的女人!你根本就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对吗?”这么久都回答不出来。
  亏他付迷情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个女人亲口的、很肯定的告诉他,孩子就是他的。
  可她这么绝望的样子,分明就是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这就是乱、搞关系的结果啊。
  王子峻开完会议,踩着格外轻松的脚步进入贵宾室,可能是常常在付氏集团的贵宾室休息,所以这里的服务员们都跟他熟了,他前脚一迈入大厅,客厅里的服务员们便喜上眉梢的对他道起了恭喜。
  这让王子峻一脸的莫名其妙!
  “恭喜王子!恭喜恭喜!”
  “恭喜什么?是说皮草广告很成功的事吗?”事业上,他是蒸蒸日上,想来,也只有这方面,大家才有得恭喜了吧。
☆、昏倒在他怀里8
  “王子就别装了,白小姐怀孕了,难道不该恭喜您吗?”
  不管付总和白小姐是什么关系,可只要有看报纸的人,谁不知道白小姐就是王子峻公开的女人呢?
  只有白雪沫自己不知以外,全天下的人都把她当成了王子峻的女人。
  试问,如果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她的手上凭什么戴着王子送的百万钻戒?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王子峻重复问了一句。
  “白小姐怀孕了!”大家还不以为然的回答。
  “她在哪里?”王子峻的声音沉了下来。
  雪沫怀孕了?孩子!当然不是他的!
  只觉得天瞬间塌了下来,还以为一直对白雪沫好下去,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被他感动,总有一天会属于他,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孩子却让他的计划崩溃。
  他来到了白雪沫的房门外,是服务员为他开的门,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白雪沫,还有那守在床头的付迷情。
  他们两个似乎刚刚经过了激烈的争吵一样,两个人面红耳赤的对视着,却谁也不肯让着谁。
  白雪沫那绝望的眼神,让王子峻心疼极了。
  付迷情,就是孩子的父亲吧。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是白雪沫先发现的他。
  “王子!”白雪沫唤了一声。
  总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适时出现,帮过她一次次的男人,在此刻,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王子峻,就像是她的守护天使般,让她黑暗的世界充满阳光。
  “嗯!”王子峻应了一声。
  付迷情也看向了门外。
  望着王子峻,付迷情的目光再次嵌上一层愤怒。
  难道,是这个男人吗?孩子的爸爸?
  “带我回去,带我离开,好吗?”白雪沫无力的说。
  王子峻点了点头,他想,应该是雪沫还没决定自己的人生吧。
  付迷情眼睁睁的看着王子峻向床边走来,又眼睁睁的看着他抱起了躺着的白雪沫,她依偎在他胸膛面前,像是受惊的宠物一样,而他付迷情,成为了凶猛的狼。
  他抱着她出了房门,付迷情的拳头攥得死紧,很难得的,他想关心她一回,可她却不领他的情。
☆、昏倒在他怀里9
  曾经任他使唤的女人,如今竟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已经走出门的两个人的背影怒喝了一声:“白雪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孩子?到底是谁的!
  “真的没有答案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吗?就这么滥情吗?你的身体就那么次吗?谁都上得了?”他越说越难听,越说越离谱。
  只知道胸腔堵着一股剧烈的火,却不知道那是最酸的醋意。
  王子峻的脚步停在了那里,他想为白雪沫说句公道话,想告诉他事实,想制止他这么侮辱雪沫,可是却见怀里的人儿摇了摇头,对他使了个眼色。
  尔后,只听她淡淡说一句:“走吧!”
  对于付迷情,她失望透了。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直到此刻,他说的还尽是这些不中听的话。
  既然他有他的女人,她又为什么要用孩子来栓住他?
  王子峻憋住了心里的话,众目睽睽之下,他抱着绯闻女友秘书,从付氏集团的贵宾室走出去,有很多人掏出了摄影机来拍下这一幕。
  他知道,明天他和白雪沫又要上新闻头版了,不过,他不在意!
  因为这确是他心爱的女人!
  只有付迷情,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意,他站在贵宾室的门前,脑海里反复着医生说的那句话。
  这位小姐是因为伤心过度倒置的脉象紊乱!
  她那么华丽光鲜的外表下,遮蔽的是一颗伤透了的心!
  白雪沫一个人单独住在王子峻名下的一间单身公寓,因为想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也不想和王子峻走得太近,所以,她的这间单身公寓离王子峻的住处甚远。
  把她送回家后,王子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离开。
  “是他的吧?打算要吗?”他直截了当的问。
  白雪沫也不隐瞒,便点头承认。
  “是付迷情的!”不要?可以不要吗?
  对于狐狸来说,怀孕是多么神圣的事情,怀了孩子怎么可以不要?
  哪有一个种族的人会像人类那样去扼杀自己的骨肉?自己的生命?残忍的人类甚至有公开的人、流医院,这对于狐类来说是多么不耻的行为。
☆、感谢王子峻1
  哪怕这孩子还没有出生,难道他就不是一条生命了吗?
  既然让这生命开始生长,她又有什么权力不要?
  只不过,这条生命那么特殊!他是人和狐结合后的生命,真的可以要吗?
  “我想,生下来!”如果真的无法和付迷情厮守一生。
  生下他的孩子,倒也是个安慰,至少,孩子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她曾经拥有过付迷情的事实。
  王子峻的表情有些哀伤,他很想祝福白雪沫,可是违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还是选择了他!不管我多么努力、多么用心,你都不曾把我列入你的恋人之列,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以为你是我的女人,可要是你不承认,我却永远什么也不是!”
  “王子!”白雪沫万分的诧异,这个总是对着她温柔、总是笑着帮助她的男人。
  她以为他的脸上永远不会有阴霾,可是因为她,他真的伤到了。
  他的眼眶发红,似乎知道自己和白雪沫的缘分就要到尽头了。
  没有像往日那样绅士的征求白雪沫的同意,王子峻忽然拉她入怀,撩拨着她的长发,她醉人的香味,让他心里越发难过。
  他王子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偏偏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心,不是他比付迷情差,只不过,他比付迷情晚了一步遇上白雪沫罢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道歉。
  原来,男人哭的时候是这样的!
  他的泪水洒在她的衣上,一下子就湿了她的肩。
  白雪沫抬手搂住了王子峻的腰,却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男人,她知道,她永远也安慰不了他,因为,她的心被可恶的付迷情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这一天,她和王子峻聊了很多很多,这么敞开心扉的和人类聊天,她还是头一次。
  这样子的关系真好,和王子峻像至交好友一样,彼此之间的心结,也解开不少。
  他陪着白雪沫到很晚以后才离开。
  “我愿意许你一个长假!如果想上班,随时可以回来当我的贴身秘书!我不介意带着一个孕妇秘书!”王子峻说着,笑了起来。
  恐怕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认为孩子是他王子峻的!
  “真的谢谢!王子!” (看更多精彩小说请加QQ:31383)
  她扶着家门口对王子峻说,不管道多少次谢,也表达不了她内心对王子峻的感谢。
  “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找我!”王子峻温和的笑着。
  只有转身的一刹那,他的脸上才重现失落。
  因为失落,连脚步都那样凝重起来。
  如果不是王子峻,白雪沫连手机都不会有,是这个男人,真正教会了她如何当人类。
  看着王子峻离开以后,她才关门。
  可是,门还没关紧,却有人用力从外面一推,尔后,一道让白雪沫又想又恨的身影闪了进来。
  “付迷情?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白雪沫脱口而出。
  门被付迷情反锁了起来,他邪恶的看着白雪沫,笑着说:“只要我想找你,哪里都找得到!”
  他步步向她逼近,她步步后退。
  这么晚了,他来她家干什么?
  王子峻已经走了,她甚至不能找人来替她赶走付迷情。
  睁见着她退得无路可退,付迷情弯下高大的身躯,突然抱起了白雪沫的身子,打着赤脚的她,一阵乱踢,却对这个男人无可奈何。
☆、证明我真心爱你1
  他紧紧抱着白雪沫的身子,力道却放得很柔,让白雪沫特别吃惊的是,付迷情竟那么轻的把她放到床上,而不是像从前一样,把她当布袋一样甩在床上,仿佛她是他的珍宝一般,他的动作小心翼翼。
  那一刻,她甚至出现了错觉,从前的付迷情回来了?
  想是看到了白雪沫的诧异,付迷情的脸上流过不自然的表情,很是随意的说:“你现在是孕妇,对你轻点是应该的!”
  她静静躺着,望着难得和气下来与她独对的付迷情,她的目光之中是满满的爱意。
  如果他不曾背叛她该有多好啊,如果他身边没有兰町存在该有多好,即使伤痕累累,她都会坚持到他爱上她的一天。
  可是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她心里涌上一丝伤感,眼睛涩涩的疼。
  “怎么了?”付迷情皱着眉头问。
  见到他,她就这么不开心吗?这么愁眉苦脸的,是到现在还恨他那一夜跟兰町的事情?
  那天睡得不醒人事,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也一点都回忆不起来。
  只依稀记得,那一整夜都有九尾在脑海挥舞,毛茸茸的尾巴,却怎么也看不到尾巴的脸。
  “付迷情,你这么晚了还在我家里,就不怕你的正牌女友不高兴吗?”白雪沫特意强调了‘正牌女友’四个字。
  醋意显而易见。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她现在已经大胆到直呼他的姓名了。
  “你呢?你怕王子峻折回吗?”付迷情问着的时候,目光暗淡下去,他忽然认真的盯着白雪沫,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很重要吗?”白雪沫气恼的是他竟这么不信任她。
  孩子显然是他的,他却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
  “若是我付迷情的孩子,我就不能让别人养着他!就像你是我付迷情的女人一样!”他突然低头,臂弯微曲,锁住了白雪沫的脖子。
  他的脸凑向了白雪沫,霸道得不容她有半丝违抗。
  “从你和别的女人睡过的那一夜起,我就不是你的女人了!”白雪沫倔倔的回答着。
☆、证明我真心爱你2
  心,一阵刺骨的疼痛。
  那痛,深入骨髓,连这么躺着,都能感到凉意从头彻脚。
  付迷情像是能洞察到白雪沫的痛一般,他陷入沉思。
  失去白雪沫的这一个月,哪怕他不愿意承认,也隐瞒不了他需要白雪沫的事实,他的性格因为她的不在而越来越粗暴,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简直成了一个疯子。
  每次看到报纸上关于她和王子峻的报道,他就会失控,甚至一次次险些做出伤人的事情。
  “雪沫,我最后问你一遍,孩子到底是谁的!”他严肃极了,盯着白雪沫的眼睛,根本不让她的眼神有处散避。
  “是,是你的又怎样,你的生活中那么多女人,又怎会在意我怀了你的孩子!”白雪沫生气的咆哮。
  “真的?真的是我的?那王子峻呢,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报纸屡屡登出她和王子峻的事情?
  “就只是单纯的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信不信随你!”白雪沫说完,转过了身。
  “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以后只有你!我的生活中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呢?”付迷情看着白雪沫,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这句话说出来,何止是白雪沫,90比分网,连他自己都在诧异。
  天哪,他怎么会对白雪沫这样说?
  白雪沫有些狐疑的看着付迷情,问:“让我怎么相信你?”
  她话音落下,躺在床上的身子又一次被付迷情抱了起来。
  “抱我去哪?”白雪沫吃惊的瞪着眼睛。
  只见付迷情抱着她,径直走出了公寓。
  “我说过,我的女人不需要住别人的房子!”从白雪沫的态度和语气中,他知道孩子就是他的无疑了。
  无论白雪沫怎么反抗、怎么不愿都没用,她被抱进了付迷情的车子。
  坐在副驾上,他那么贴心的为她系好了安全带。
  他自行驾车,车子开得十分缓慢。
  白雪沫认识这条路线,这是去付迷情公寓的路,她内心的感受万分复杂,要原谅他吗?如果原谅了他,他的世界就真的只有她白雪沫了吗?
  付迷情突然对她好,是因为一时兴起?是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因为他爱她?
☆、证明我真心爱你3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车子果然停在了付迷情的公寓,不等他来开门,白雪沫自己走下了车子。
  对于付迷情在虹城的这座公寓,她有着很深的感情,因为她和付迷情的所有甜蜜都在这里发生。
  两个人并肩走着,付迷情的手轻柔的挽住了白雪沫,久违的感觉从指尖荡漾,她的心酸酸的,明明喜欢他这么牵着,却觉得那么心酸。
  特别是走进付迷情的公寓时,她的心是忽冷忽暖,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关于曾经两个人的记忆也随之涌来。
  “以后,这里才是你的家!”付迷情随手开了灯,并关好了门。
  这里,本来就是他们二人从前的家!只是他忘记了而已。
  白雪沫没有作声,她熟悉极了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付迷情指引,她对一切都不陌生,不管是付迷情的用品放在哪里,她心里都一清二楚。
  付迷情以为一个月前白雪沫来他家收拾过屋子,所以才会这么自然,倒并不以为意。
  把白雪沫领回家里,才发现,心里的那点空白终于被填满。
  他舒心的进了浴室冲洗,这是他每天的习惯,不管他平时把家里弄得多么乱,洗浴是他每天睡前必要的一项,当然,除非他喝得烂醉如泥、不醒人事。
  浴室传来噼啪噼啪的水声,白雪沫打开衣柜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他总是这样,忘记拿浴巾、内衣裤。
  等洗完澡后,带水出浴室,从前都有她为他备,没有她在的日子,他都是这样冒着一身的湿吗?
  白雪沫把需要的用品通通收拾好,然后挂在浴室的门前。
  付迷情很快就洗完了,他并不介意在白雪沫面前全裸,而让他完全没想到的是,白雪沫居然细心到为他备好了一切,看着悬挂在卫生间门前的浴巾、短裤之类的,似曾相似的感觉涌了过来。
  心里暖暖的,他擦干了身子,偷偷瞥着端坐在床前的白雪沫。
  这个女人像是会读心术?连他需要什么她都一清二楚,就像在公司的时候,没人知道他喜欢喝茶,只有白雪沫一个人知道,甚至连几点要喝一杯茶,她都了如指掌。
  “雪沫!”他唤了一声。
  语气里是满满的柔情。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躺下休息?”付迷情边说着,边向白雪沫走去。
  他的私人公寓只有一张床,要白雪沫住在这里,自然是意指与他同睡。
☆、证明我真心爱你4
  她到现在都没想好是否要原谅付迷情,她甚至不知道兰町和付迷情还保持着怎样的关系,她怎么能够和他同居一室!
  什么地下情人,她再也不当了,她要像从前一样,当他的正牌老婆,受着所有人的尊重和认可。
  付迷情的手搭在了白雪沫的肩上,他的所有脾气都被她磨平,对着这个反抗着他的女人,他竟想要一味的讨好。
  仿佛这时候,心里那个心疼白雪沫的人把厌恶白雪沫的人给打败了,至少,他现在是真的想对她好。
  “付迷情,为什么突然如此?你是有什么目的?”白雪沫突然不习惯这么温柔的付迷情。
  面对他的好,她竟有些不适应。
  其实身子真的很乏了,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回事,人一度觉得又困又累,难道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吗?
  他轻轻抱住了白雪沫,对着她的耳际小声说:“我会证明给你看,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证明?到底要怎么证明?
  那一晚,白雪沫和付迷情一起躺着睡,房间的气氛显得那样温馨,虽然什么也没发生,但却比那几次发生了什么更让她觉得舒心。
  因为他一整夜都抱着她,却没动她,这是一种尊重。
  可能是怕白雪沫无聊,亦或者要开始他所谓的证明,第二天去上班,付迷情非要带着白雪沫。
  白雪沫本不想去,怕遇见从前公司的人见她和付迷情在一起,又要说闲话,更怕再一次碰到兰町时,付迷情会不会再次和另一个女人联合起来羞辱她。
  可她终是拒绝不了付迷情,还是与他一起去了公司。
  果然,才一走进大厦,公司人来人往的员工们,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和付迷情。
  和王子峻在一起的日子,她从不会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因为,王子峻总会护着她,大家对她除了尊重还是尊重。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和付迷情走在一起,都要经受这样的目光,她真是受够了。
  正想掉头就走,手却被付迷情攥进了手心,她凛了一下,忽听到付迷情对着大厅来来去去的员工们大声说:“这是我付迷情的女人,将来的付太太,你们的老板娘,大家还不向她问好!”
☆、证明我真心爱你5
  白雪沫羞得脸都红了!天哪!付迷情是疯了吗?
  他不是一向提倡和她白雪沫的关系是地下关系,怎么突然向众人正式宣布起来了。
  说真的,羞归羞,此时的白雪沫内心是甜的。
  不论付迷情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可现在这样处处为她着想的他,让她欣慰。
  “付太太早、、、老板娘早、、、!”众人听了付迷情的宣布,哪敢不从。
  一个个即使再匆忙,都连忙停下脚步和白雪沫问好。
  她只好红着脸依依对众人点头,手悄悄掐着付迷情的手心,小声对他说:“别这样子!”
  “这是我证明会真心对你的第一步!”付迷情笑着说。
  把白雪沫的手夹进臂弯里,他理了理西装,走进电梯。
  电梯徐徐上升,她忐忑的跟在付迷情身边,当再一次走进从前工作的办公室时,白雪沫被付迷情当众羞辱的回忆一幕幕涌来。
  特别是走进员工办公室时,大家几乎都投来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白雪沫不是王子的女人吗?”有人小声说。
  “是啊是啊,今天早报上还登了她和王子的新闻,王子昨儿抱着他走出付氏都登报了!”
  “太不要脸了!”这显然是女人的声音,因为嫉妒而发出的。
  白雪沫的脚步停在了门前,尴尬得进退不是。
  这让付迷情非常不高兴,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以后,谁也不许把她和任何一个男人扯上关系。
  “全部都给我听着!白雪沫是我付迷情的,我们很快就会结婚,至于报纸!你们是信报纸还是信付总?”付迷情扬着嘴角,牵着白雪沫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众人瞠目结舌。
  谁能想到从前总爱当众羞辱白雪沫的付总,如今竟当众宣布白雪沫的位置,这是给众人一个提示,要是敢对白雪沫不敬,就是对付迷情不敬。
  所有员工之中,最高兴的当属林诚,因为他知道,白雪沫回来就代表正常的付总回来了,以后工作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就算付总出现发脾气的状况,也有白雪沫替众人挡着。
☆、证明我真心爱你6
  由林诚起头,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的掌声。
  直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白雪沫才松一口气。
  “付迷情,你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她到现在还红着脸。
  曾经被这个男人捧到天上,又被他摔到地下,现在,他又一次将她捧到了一定高度,真担心哪一天,他突然又变了性子,再将她扔下地,捧得越高,摔得越疼,不是吗?
  白雪沫没走多少路,便热得满额都是汗。
  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是付氏一到上班时间,整栋大厦便开了冷气,她怎会无缘无故冒汗?
  而且气喘吁吁,心口揪心的疼,连呼吸都带着刺一样,难受极了。
  她坐在软椅上,脸色苍白。
  “雪沫,你怎么了?”感觉到了不对,付迷情连忙迎上去。
  “没,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明明就感觉到了不对,但不想付迷情担心,她只好忍着。
  毕竟她是九尾狐,如果真有什么事,付迷情并不能帮她,人类医生也帮不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一天天变差,体力也开始下降,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很多行为。
  比如说她偶尔想施个法,都无法施展?
  是怎么回事?
  付迷情皱着眉头,瞥了白雪沫依然扁平的肚子一眼,说:“是不是里面的小家伙让你不舒服了?”
  她淡淡笑着回应:“应该是吧!”
  “这是每个怀孕的女人,都要经历的过程,我打电话预约一下,下周开始,你就去虹城医院定期作体检!”
  “什么?体检?我不要体检!”她可是九尾狐,要是被检出什么不对来,可是要惹来生命危险的。
  “要乖,听话!”付迷情抚了抚白雪沫的头发。
  难得的坐回办公椅,批阅起桌上的一大叠文件。
  原来只有白雪沫在他身边,他才可以做到安心工作。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上次见到兰町的九尾狐造型,他的心里会生出那么奇怪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继续批文件,才刚投入到工作,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这个不速之客,正是刚刚从他脑海一闪而过的兰町。
☆、证明我真心爱你7
  她一闯进办公室,犀利的目光便立即发现了端坐在一旁的白雪沫,兰町像疯了一样朝白雪沫冲去。
  因为她可是付迷情公认的女朋友,即使连一次实质关系也没有,可是占着正牌女友的名号,她就有资格教训白雪沫。
  “白雪沫,你个狐狸精!”说着,兰町气冲冲的朝白雪沫跑去。
  在付迷情和白雪沫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兰町一把揪起了白雪沫的衣领,扬起手掌,正要挥向白雪沫。
  幸好付迷情来得及时,不待她打出那一巴掌,手便被他拽住了。
  “疯女人,你干什么?”付迷情厉喝。
  “什么?疯女人?你竟叫我疯女人?”兰町哭得梨花带雨。“付总在要了我第一次的时候,为什么不叫我疯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有多难熬,你那夜之后就再也不理我,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可是今天早上一来上班,我就听说你带了个女人回来,我以为是谁,原来是这个贱人啊!”
  付迷情拉住了白雪沫的手,把白雪沫紧紧的护在了身后,尔后,冷笑着说:“第一次?好一个第一次,我问过酒吧客房的服务员了,听说床单上那红色印迹只是化妆品的颜料调成的罢了。”
  兰町征了一下,停止了哭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这一个月都没听付迷情提过。
  只是对她冷冷的,这个男人隐藏得真好。
  “识趣的人早就离开了,而不会等我说破!”
  原来付迷情不是真的暴戾到失了心智,他是有判断力的。
  “可是即使那天不是我的第一次,你也要过我了,难道就不用负责吗?”兰町不依不饶,她不服,一点都不服。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得到付迷情,她不可以。
  “可是我一点记忆也没有,我只记得和雪沫在快乐着,后来头脑突然昏昏的,就失去知觉了!”对于这一点,付迷情一直不敢肯定。
  “不,那一晚,他根本没要过你!”白雪沫站了出来。
  她突然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自己和付迷情是中了这个女人的诡计了。
  她结在心里一整个月的死结,终于在这一刻打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凭什么这么说!”兰町指着白雪沫怒吼。
☆、证明我真心爱你8
  她一进贵宾房就锁紧了门,里面发生的事情,谁也不可能知道,只要她咬牙说发生过,那么一切就一定发生过。
  “因为那一晚,迷情被我打昏了!他不是醉酒才睡着的,所以,如果发生什么,他该有记忆才是!”白雪沫的嘴角难得的扬了起来。
  原来没发生过,一切都没发生过。
  付迷情不是被她打昏了,只是因为她突然现出原型,而被她吓昏了罢了,确切的说,应该是因为她的变身,让他陷入记忆不能自拔,而昏倒在床。
  “你个小鬼头,原来是被你打了!怪不得我醒来头那么痛,明明记得我拉进房的是你,是你!”付迷情激动万分。
  他突然抱起白雪沫的身子,在她的脸上狂吻。
  终于,可以甩开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了。
  “如果不想丢工作,马上,滚出我的办公室!”付迷情指着办公室门。
  被揭穿的兰町狼狈不堪,恨恨的盯了白雪沫一眼,悻悻离去。
  “迷情,迷情,对不起!”白雪沫嘟着唇。
  她一直在心里怪付迷情不信任她,可是她又何曾信任付迷情,如果相信付迷情,也就不会被兰町得逞了,不是吗?
  是啊,那一晚付迷情明明是昏过去了,又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对你,一直一直就不好!”付迷情的声音有些低。
  因为他不相信会有女人无缘无故爱他如命,因为他心底深处住着一个记不起来的女人,所以,他接受不了白雪沫。
  如今,记不起来便罢了,他想珍惜这个眼前人。
  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他体会过了,也体会怕了,他可再不想白雪沫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
  他紧拥着白雪沫,贪婪的闻着她秀发的香味。
  “迷情,你,是因为爱我吗?”他重新爱上她了吗?真的吗?
  付迷情犹豫了一下,异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想是的!”这就是爱。
  在身边的时候不珍惜,不在身边才知道,自己没有了对方,简直会死掉。
  他寻着她的唇,慢慢的吻上了她,不过,这一次很轻,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吻会再一次将她堵到窒息。
☆、证明我真心爱你9
  白雪沫泪流满面,湿泪打在付迷情的脸上。
  他这一次相信了,相信了这个突然闯进生命里的女人。
  其实在医生告诉他,这个女人受了心伤那一刻起,他就相信了她是真心的了。
  “去我家吧!我有爷爷、有爸爸,他们住在山上的别墅!我带你去见见他们!”母亲在三年前就出车祸死了,弟弟一直在国外。
  所以家里现在只有父亲和爷爷。
  他想,看到他振作起来,还带了女人回家,爷爷和父亲一定会很欣慰。
  白雪沫有些迟疑,因为三年前的事情还让她心有余悸。
  不过,既然父亲白丰对所有人都施过了法,那么付迷情的家人也理应不记得她了才是。
  她点了点头,当天下班之后,就随付迷情去了山上。
  心中很是忐忑,就是第一次要见家长的那种心情,让她激动不已。
  因为付迷情早早就打过了电话,所以,家里备起了丰盛的晚餐,家里的两位老人比白雪沫更要激动,因为,他们要见的可是期待已久的未来孙媳、儿媳啊。
  付家饭厅的餐桌上,两个老人相对而坐,付深谭的身边紧紧依偎着一头小白狐。
  自妻子死后,这头白狐一直陪伴他左右,几乎形影不离,日夜的跟着他,只要付深谭,旁人谁也接近不了。
  这也让丧妻的付深谭安慰不少,至少,他有一只忠诚的动物作陪。
  付迷情把车停好,和白雪沫一起走进家门。
  其实自车祸醒来后,他就再也没回过这里了,因为,心里很空,他喜欢人多的地方,害怕家里太静的感觉,所以一直没敢回来。
  牵着白雪沫走进家里,他一眼就望见家的两个老人,眼角都飘着泪花儿。
  “爷爷,爸!”付迷情唤了一声。
  白雪沫微微笑着,和家长示好,可当她的目光看到桌角的小白狐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踏步不前。
  姐姐!是姐姐白雪樱!
  这个气味她认得,她死都认得!
  姐姐不是灰飞烟灭了吗?她竟还活着!竟然还活着!
  白雪沫瞪着眼睛,不可思议至极,内心复杂至极,异常的激动。
  高兴夹杂着心酸!她看着那小小的白狐,泪溢了出来。
  多么想喊一声姐姐,多么想,可她已经成了普通的白狐!再也变不成人身!
☆、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1
  “怎么了?”付迷情温柔的问。
  “没,没事!”白雪沫低下头,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
  目光依然在桌角的小白狐上,却只能把心里的话全咽下去。
  她想,姐姐即使变成了普通狐狸,却也是幸福的吧,至少,她跟最心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了,可以每天都理所当然的跟在心爱的男人身边,这不是正是她这几十年来一直追求的吗?
  她和付迷情也围着饭桌坐了下来,期间,却失落的发现,白狐的目光空洞,仿佛根本就不认识她了一样,她真真是一头普通的动物了,除生命还在延续外,白雪樱再也没有任何的特异功能。
  也幸好,她认得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而沦为动物以后,还会找到他、守候他。
  想着,白雪沫的嘴角微扬,内心涌过一丝欣慰。
  比起像从前那样怀着仇恨活着,倒不如像如今这样忘记一切,她这么活着的日子,兴许是她这辈子最安心自在的。
  “雪沫,你很喜欢我爸爸的小狐狸吗?怎么从进门就一直在看着它?”付迷情注意到了白雪沫的不对。
  她笑着,点了点头。
  “是,很喜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白雪沫说。
  “很可惜啊,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可独独这个小家伙,它简直是我爸爸的命,他们每天都形影不离,我爸爸离不开它,它也离不开我爸爸!”付迷情打趣的说。
  那就好!那她就放心了!
  这样的话,付深谭就不会第二次抛弃白雪樱了。
  白雪沫不喜吃人类的食物,但除了酒以外,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一些。
  “雪沫,是不合胃口么?”付爷爷望着未来孙媳食之无味的样子,担忧的问道。
  白雪沫摇着头,又夹了几口菜,险些不慎呕吐。
  “这、这怎么回事,难道我的厨艺退步了?”付深谭也紧张起来。
  今晚的菜可全是他亲自做的啊。
  谁知道儿媳竟不喜欢。
  正当白雪沫为难得不知如何回答之际,付迷情抿唇笑着说:“爷爷,爸爸,我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两个老人异口同声的问。
☆、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2
  “其实雪沫、雪沫她怀孕了!”付迷情的语气里有掩不住的激动。
  怀孕的女人,胃口当然不好!
  “什么?你说什么?真的吗?没有骗爷爷吗?”付爷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还为孙子的终身大事急白了头,没想到这小子倒厉害,一声不吭的直接就带回了一个怀孕的女友。
  这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爷爷,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还有开玩笑的不成!”付迷情看着白雪沫。
  眼里现着满满的柔情和幸福。
  白雪沫知道,从前的付迷情,真的回来了!
  她羞红了脸,虽然明知道自己吃不下食物跟怀孕无关,却还是配合着众人。
  “怀孕的人,喜欢吃酸,我这就去做点带酸的汤!”付深谭也站了起来。
  一直蹲在椅子上的小白狐见付深谭起身,连忙跟着跳下了椅子。
  白雪沫的肚子其实也饿了,于是连忙趁机说:“爸爸,我想吃烤鸡!”
  她这声爸爸叫得顺口极了,叫得付深谭的心乐开了花。
  没想到,这儿媳妇嘴巴如此甜,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这么轻易的叫得来他爸爸,一般人第一次见家长,是很难叫得出这么亲昵的称呼的。
  “好,烤鸡,我马上去做!”付深谭笑得合不拢嘴。
  “爸,让厨师去做就行了,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付迷情拉住了付深谭。
  想了想也是,所以做烤鸡的事情就交给了保姆。
  才十五分钟,烤鸡就端出来了。
  餐桌上摆了烤鸡,白雪沫的胃口马上转好。
  众人也不觉得意外,因为怀孕的人喜好总是跟常人不同的,只喜欢吃某一种食物,那也是正常的。
  白雪沫许久没有吃得像今晚这样饱了。
  加上在付迷情家见到还活着的‘姐姐’,她的心情也格外好,雾散云开,雨过天晴,家里的两位老人极满意白雪沫。
  只是她唯一愁的是,大家之所以满意她,是因为不知道她其实不是人类,如果知道了真相,这些人真的还会满意她吗?
  她是九尾狐,怀了人类的孩子,真的可以生下来吗?会不会生出一个怪物来呢?
  一切又回归了最原始的问题。
  白雪沫跟付迷情在一起的日子,虽然过得舒心,可每天却都在担忧之中度过,付迷情的脾气越来越好了,自从和白雪沫确立了恋爱关系以后,他已经很少发脾气。
☆、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3
  偶尔发脾气,也是因为记忆深处的东西想不起来,让他痛苦万分,这让白雪沫好不心疼。
  而她自己也越发的发现,身子一天天的变虚弱,像是法力尽失一样,她的身子时好时坏,可惜姐姐已经不懂语言,不然,问白雪樱的话,一定可以解决她的问题。
  这天晚上,白雪沫和付迷情亲密之后,早早就睡下了,可是到夜里时分,白雪沫忽然觉得浑身不对劲,全身滚烫滚烫的,热得她快要炸开。
  她痛苦的翻身折腾,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大片溢下。
  付迷情被怀里的人儿惊醒,嘴里喃喃了一句:“雪沫,哪里不舒服吗?”
  不见回答,有些醒过来的付迷情摸到白雪沫的身体烫极了,立马警觉起来。
  “雪沫,雪沫!”付迷情连唤了几声。
  白雪沫的身子抱成了一团,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异常痛苦。
  付迷情穿起背心短裤,还以为是因为夜里亲密过度,使白雪沫动了胎气,所以,打算送她下山进医院。
  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穿着薄纱睡衣的白雪沫,她细嫩的皮肤竟像开了孔一样,大片大片的白毛从她的皮肤里长了出来。
  付迷情倒抽了一口凉气,以为自己眼花看错,可是没有,他真的看见白雪沫的皮肤长出了细密的绒毛,看趋势,那绒毛是越来越浓、越来越厚。
  不可能!怎么可能!难道他是在做恶梦!
  付迷情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脸,疼得要死,可以确定,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雪沫!雪沫!”不得不承认,此刻,他是害怕的!
  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担心!
  难不成雪沫得了什么怪病吗?为什么会变异!
  天哪!他亲眼看着白雪沫从一个美人,慢慢变成了一头庞大的九尾怪兽,已经完全看不出人身,她的脸长得像头狐狸,身体雄伟巨大,可是,她却像失去了力气的巨兽,躺在还不如她身体大的床上,虚弱无力。
  她望着付迷情,眼里是深深的哀伤!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付迷情面前现形,却无能为力,她控制不了身体的变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吓得一步步后退、一步步远离!
  迷情!见到了这样的我,你还会爱我吗?
  是啊,这就是我的真身,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头九尾狐,不管我怎么伪装成人类的样子,也改变不了我是九尾狐的事实。
☆、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4
  “迷情!”她唤了一声,声音阴冷、深远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陌生得不得了的白雪沫,让付迷情惊呆在了原地。
  要是换做一般的男人,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就是操起手边的利器攻击白雪沫了,可是付迷情没有,他瞪着眼睛,盯着床上的怪物。
  这个画面!这个画面!像雷击一样击打着付迷情的头脑、击打着他怎么努力也拾不回来的记忆。
  努力想、用力想!这头怪物似曾相识!他不怕她,真的不怕!就只是觉得心疼!她的眼睛那么无助、那么可怜的看他,即使是怪物的样子,也不像是要伤人。
  付迷情的脑海像滚起了海浪一样,浪涛阵阵。
  “啊!!!”他发狂了一样捂住头,痛苦的尖叫起来。
  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明明每一年每一天的记忆都有,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一部份记忆!
  雪沫!他的雪沫!他的白雪沫!
  付迷情连连惨叫了多声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迷情!迷情!”白雪沫的泪水落了下来。
  她仰天巨嚎!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把她生成九尾狐,她心爱的男人生成人类!她和他注定有一道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不管彼此的心灵靠得多近,却永远隔了一个世界。
  “嗷呜、、、!”在漆黑的深夜,这样的嚎叫,在山里发出,别提有多么阴森恐怖了。
  几乎整栋别墅的人都听到了这声嚎叫。
  付深谭、付爷爷,包括家里的保安、保姆、司机全都听到了。
  众人怕归怕,可还是担心出事,全部都闻讯赶来。
  白雪沫听到了来自楼下的脚步声,吃力的站起巨大的身子,依依不舍的望着地上的付迷情,身子悄然躲进了隔壁一个人们极少会进的房间。
  幸好,付迷情家的房间很多,所以,白雪沫要找个藏身的地方是很容易的。
  等所有人都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房间的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付迷情。
  “发生什么事了?到底什么事?”付深谭颤颤的蹲在地上。
  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昏迷不醒,天都跟着塌了下来。
  “快去医院,快送去医院!”付爷爷拄着拐杖,对着地面乱敲。
  大家七手八脚,也顾不上追究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沫呢?我的好儿媳呢”付深谭边问?
☆、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5
  房间四下的瞧也不见人!
  “你先送迷情去医院,雪沫我带人去找!”付爷爷说。
  大家分工行事!躲在房间里的白雪沫耳听着家里的车开走的声音,心跌入了谷底。
  是被她吓昏了吧!
  她该庆幸付迷情没有骂她怪物,没有攻击她,没有喊所有人来打她这个怪物!
  白雪沫的眼泪一直掉,但没有能力变回人声。
  “雪沫!雪沫!”付爷爷边唤着,在房间角角落落寻着白雪沫。
  他拄着拐杖,开始小心翼翼的打开每一个房间。
  要知道,白雪沫可怀着他们付家的种,现在迷情昏倒了,孙媳又不知所踪,他当然是担心坏了。
  怎么办!怎么办!白雪沫的身子在缩小,慢慢变成了小狐狸。
  可即使是头小狐狸也极引人注目不是。
  但目前,她也只得如此了!无可耐何的白雪沫缩小成了一头普通狐狸的样子,正想找个小地方藏起来,付爷爷却恰恰开了这道房门。
  小狐狸惊得站在了房中央,跑也不是、躲也不是,可怜兮兮的与付爷爷对视,心里暗暗叫糟。
  “雪球,你怎么没跟着深谭一起去医院?”雪球是白雪樱沦为普通动物之后,付深谭为她取的名字。
  白雪沫愣在原地!原来付爷爷错把她当成雪球了!
  她松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向付爷爷走过去。
  想必正如付爷爷说的,真正的雪球应该随着付深谭去医院了,那么就让她暂且充当一下雪球好逃生吧。
  “去,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我得找我孙媳儿!”付爷爷说着,又继续找起来。
  白雪沫心里好不难受,明明她就在付爷爷面前,却不能现回原形。
  她乖乖的回到了付深谭的房间,平时,雪球都是和付深谭一起睡的。
  内心忐忑万分,她心里完全没底,不知道付迷情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吓坏?更不知道付迷情醒来以后,她要怎么面对他。
  “雪沫!”
  这么晚了,谁唤她?
  白雪沫警觉的四周扫了一圈。
  只见房间里面赫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冷寂哥哥!”白雪沫激动的叫了一声。
☆、除非你变成人类1
  自从山洞里面逃出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冷寂了!
  其实她真的很感谢冷寂,要不是他,她今天还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山洞里面呢。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能见到冷寂,白雪沫在精神上无疑有了支柱。
  她小小的狐身奔向冷寂,在他的脚边围着圈圈跑。
  “你个小丫头,都有身孕了,还这么顽皮!慢着点!”冷寂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哀伤。
  白雪沫,是他爱了千年的女人,还记得小时候,她总是缠着他,要他背、要他陪着玩耍,他以为,她这辈子非是他的妻子不可。
  可是谁能料到,这贪玩的丫头,居然闯到了人界,爱上了人类呢?
  他爱她,挽留不住她,所以只能纵容她。
  “原来你都知道了!”白雪沫想不到远在山洞里的冷寂居然知道她的状况。
  “你父亲也知道了!”冷寂淡淡的说。
  “什么?父亲知道我跑出来了?”她还以为她神通广大,跑出来玩这么久,父亲也没发现呢。
  “是啊,从你第一天出来,他就知道了!”
  这个傻丫头,也太低估自己父亲的能力了。
  “寂哥哥,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为什么我的身子一天天的虚弱,甚至控制不住的会现形?”白雪沫好不痛苦。
  山上的别墅,她是不能再待了。
  就算她一会好转,变回人身,谁知道又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成为一头巨兽,吓坏人类呢?
  “先跟我离开再说!”蹲下身子。
  美得像个女人一样的冷寂,轻轻抱起了白雪沫。
  他都习惯了,总是在她闯了祸以后,为她擦屁股。
  很快的,冷寂怀抱着白雪沫闪出了别墅,来到了一个安全的绝不会有人类出入的深山。
  而这时候的白雪沫,也总算恢复精力,变成了人类的样子,绝美的容颜,让同样的绝美的冷寂倾倒。
  “寂哥哥,快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身子会变成这样?”白雪沫迫不及待的问。
  “因为,你怀了人类的孩子,人类的体质和我们不同,你体内的孩子,会消耗你庞大的体力,也因此,你常常会感到力不从心,甚至法力尽失,像今晚这样的事情,以后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冷寂实话实说。
  “那怎么办?孩子,我是要定的!”白雪沫的目光灼亮。
  “雪沫,这个孩子随时可能要了你的命!请好好为自己想想,行吗?”冷寂忧伤的盯着白雪沫的眼睛。
  可白雪沫却听不进去,她能感受到肚子里的生命在滋生、在蠕动,这可是她跟最爱的男人的结晶,她怎么舍得不要。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有!除非你变成人类!”冷寂一字一句道着。
  变成人类!她何尝不想,可必需跟付迷情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再夺取人类的心脏,现在的她,已经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就好比,要她吃掉深爱着她的男人王子峻的心脏一样,她,怎么忍心?
☆、除非你变成人类2
  “寂哥哥,你就别开玩笑了,如果能变成人类,我还不想吗?别叫我去吃掉什么爱我的男人心脏,我下不了手!”白雪沫早就放弃这条成为人类的途径了。
  冷寂深望了白雪沫一眼,这道眼神凄凉又深情,只是少根筋的白雪沫并没有发现冷寂的异样。
  “雪沫,告诉我,你真的很想变成人类是吗?”
  “寂哥哥,难道你有什么别的办法?”白雪沫的目光激灵了一下,她诺大的眸子终于对上了冷寂。
  天真的样子,就像个孩童一样,叫他如何不疼惜。
  他抚了抚她的头,微微的点头。
  “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帮你办到!”他想,他这辈子是得不到白雪沫的爱了。
  既然得不到她的爱,何不如,成为她心中永世的英雄!
  活了千年万年,他,真累了,疲惫了!
  “我相信!”白雪沫重重的点头。
  只要是冷寂答应她的事情,从来就没有食言过!
  那么,是不是代表她真的要成为人类了?真的吗?她终于可以跟付迷情一样,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不同了吗?
  想到这里,白雪沫兴奋起来。
  “寂哥哥,你真好!你真好!”她牵起冷寂的手。
  围着他转起了圈圈,却没发现冷寂脸上的落寞。
  “好了,现在的你最好躲在这深山里,直到你成为人类那一天,才准离开这座山!”冷寂警告。
  这样虚弱的白雪沫出去太危险了,随时都有可能现形,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类当作怪物杀死。
  即使九尾狐有非凡的能力,但聪明的人类,总有办法对付的。
  “寂哥哥,你呢?你要去哪?”白雪沫拉住冷寂的袖子。
  这才发现,冷寂的表情和平时不同,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去给你准备成为人类的药材!”冷寂说。
  “真的有吗?”她到现在还在质疑。
  “相信我!”冷寂望了白雪沫一眼。
  他是微笑着离开的,因为,他要为白雪沫完成一件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冷寂去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眼见着天亮了、天又黑了,白雪沫一个人躲在深山里,心里却想着昏迷的付迷情。
  不知道迷情怎么样了?他醒来没有!
☆、除非你变成人类3
  白雪沫的鼻头酸酸的,一个人在深幽的林子里,只能听到沙沙的风吹树叶的声音,偶尔有其它动物跑过,见到她蹲在那里,都是退避三舍。
  她难受极了。
  寂哥哥啊寂哥哥,你是不是骗我呢?哪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成为人类。
  那么多九尾狐厌倦了狐界的生活,如果真的有什么药材,为什么他们不去找呢?
  难道说,他是怕她闯祸,故意给她编织了个美梦,让她等在这深山里吗?
  实在没有办法了,她真的太想念付迷情了!
  感觉现在的精神状态这么好,应该不会现形才是。
  白雪沫从潮湿的土地上起了身,带起几张落叶粘在裙子上,拍去这些残叶后,白雪沫的身子慢慢升腾到半空,前往了彩虹医院的方向。
  急救室内,病床上的男人戴着氧气罩,生命垂危。
  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依然昏迷不醒。
  “医生,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付深谭的脸上满是倦容。
  一夜之间,白头发更多了。
  他皱紧了眉头,抓着医生的肩膀,死命摇晃。
  他脚边的小狐狸,则乖乖跟在身后,见他那么忧心,小白狐的样子也显得很凝重。
  “付先生,您冷静一点,您的儿子现在之所以这样,可能是车祸的后遗症,他昏迷三年还能醒来,已经是一种奇迹,如今能不能奇迹重现,也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医生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付深谭的眼睛。
  “不,不可能!你必须,必须救醒我儿子,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不管多少钱,请多好的专家!”付深谭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眼角亦是皱纹横生。
  “付先生,真的对不起,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主治医生已经足够委婉。
  他移开付深谭的手,快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难道真的是天意吗?已经失去了妻子,他注定要失去一个儿子吗?
  他蹲身抱紧了脚边的小白狐,泣不成声。
  白雪沫低着头,寻着付迷情的气味,悄悄步过一间间病房。
  幸好她鼻子灵敏,没多久就闻到了付迷情的位置。
☆、除非你变成人类4
  她内心兴奋了一下,立即闪到二楼,可是远远的,她便瞧见了正在痛哭的付深谭。
  她征在了那里,付深谭哭成这样,难道说、难道说迷情很严重吗?
  他,是不是有生命危险?
  白雪沫全身发软,脚步不听使唤的移不出去,她目光呆滞的看着急救房三个字,喃喃说:“别吓我!千万别吓我!”
  “爸爸!”她的话音显然染上了哭腔。
  付深谭凛了一下,抬头,他尴尬的抹着眼泪,看着白雪沫。
  “雪沫,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迷情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付深谭抑制不住的声音极大。
  白雪沫摇着头。
  要她怎么说?怎么说呢?
  “他怎么样了?”她只能含糊带过。
  “还在昏迷中,医生说、医生说凶多吉少!”付深谭的唇都在抖。
  听完这句话,白雪沫终于崩溃了,她疯了似的冲进了病房里。
  一眼便望见了面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的付迷情。
  这个可怜的男人,是因为遇上了她,爱上了她,才会遭受此劫。
  如果不是她突然现形,他又怎么会吓成这个样子?
  “迷情,不,不要,迷情、、、”她哭着,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可面对白雪沫的哭嚎,床上的人始终一动不动。
  她跪着前进,靠近了床头,摸上付迷情的脸时,她彻底绝望了。
  他的脸冰得像冰箱里的冰块似的,那么冰那么冰,除非是、、、死人!
  迷情、、、死了!
  “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从她嘴里歇斯底里的发出。
  泪水如泉涌般,从她眼里流下。
  一滩滩的打在了病床的白色床单上,很快,便湿了一大滩。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你成这样的!”她拾起付迷情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她那么热,他却那么凉。
  她的心像被掏空了似的,整个世界,瞬间都变没了。
  如果没有了付迷情,她要怎么办?如果没有了付迷情,她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如果她不出山洞,不来找他,该有多好,如果一开始他们就没遇上,付迷情就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除非你变成人类5
  “他本就是个死人,没有了你的狐丹护身,一直就只是个死人而已!他之所以昏迷三年,还能奇迹的醒来,只是爸爸不想你伤心,而用狐界特制的草药,暂且留了他一命罢了!如今,他是真的死了!”白雪沫的父亲白丰的声音在病房里萦绕。
  随后,身穿白袍的他出现在了白雪沫的视线里。
  白雪沫见到父亲,紧张了一下,想起身去关病房的门。
  “放心吧,不会有人进来,他们也看不到我!”白丰说。
  望着女儿如今这副模样,他真的心疼死了,也不知道他白家是不是欠了付家的,已经有一个女儿因为付家沦为了普通狐狸,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现在是连普通狐狸也当不成,而该是灰飞烟灭了。
  现在又有一个女儿为他们死去活来。
  “爸,你骗我,你休想再骗我回去,迷情没事,迷情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白雪沫放开付迷情的手。
  摇着头,看着面前的亲生父亲,却觉得相隔甚远。
  “爸也希望一切都是假的!可他确是死了!”他指着付迷情苍白如蜡的脸。
  “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白雪沫忽然冷静下来。
  她盯着病床上的付迷情,似乎决了心。
  “傻丫头,我真的拿你没办法!我今天会来这里,其实是受了冷寂所托!”白丰说着,从长袖里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红色的小瓶子,一个却是宝蓝色的大罐子。
  “是寂哥哥!寂哥哥有什么要给我的吗?”白雪沫不解的望着父亲手里的东西。
  为什么冷寂不亲自来!
  他不是说要帮助她成为人类,虽然如今付迷情不在了,对她来说成为人类也无用处了,可她还想当面谢谢冷寂不是吗?
  至少, 他真心的想要帮助她!
  “把这个吃下去!”白丰把宝蓝色的盒子递给了白雪沫。
  白雪沫狐疑的接过盒子!吃?为什么要吃这个东西!
  “吃了它,你就能如愿以尝了。”白丰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愿以尝?难道冷寂真的为她弄来了成为人类的药材吗?
☆、结局1
  白雪沫出于好奇,慢慢的打开了宝蓝色的盒盖,一股血腥的香味从盒子里飘出来,让白雪沫的食欲瞬间提升,可当她凝眸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手颤抖了一下,盒子掉了下去。
  幸好白丰眼疾手快,接住了盒子。
  “心、心脏!是谁的心脏?”盒子里竟然装了一颗心脏。
  白雪沫的脸涮的白了下来。
  不祥的预感也涌上了心头。
  白丰知道一切都瞒不下去了。
  昨天深夜的时候,冷寂找到了他,他一进狐洞,就跪在了地上。
  “伯父,我有一个请求,不论如何,请帮帮我!”冷寂跪在白丰面前。
  他的目光暗淡无神,但是请求帮助的语气却很平静。
  “你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能帮的话,我一定帮你!”白丰皱起眉头,就去扶冷寂。
  冷寂的样子,和平时大相径庭,令人生疑和担忧!
  “您一定知道,我有多爱雪沫!如果没有那个人类男人的出现,您一定也想把雪沫许配给我吧?”
  “唉!那是当然的,雪沫和你青梅竹马,是最般配不过了!”
  “如今,雪沫怀了人类的孩子,她的身子会一天比一天弱,除非她变成人类,否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恐怕她现在还不知道,她心爱的男人付迷情已经死了!如果她知道那个男人死了的话,她一定活不下去,所以、、、!”冷寂的话停在了那里。
  “所以怎样?”白丰追问。
  只见冷寂绝美的容颜忽然变幻,五指生出了长长的利爪。
  “啊!”的一声惨叫,他的利爪抛向了自己的心脏。
  血像泉涌一样喷了出来,他生生将自己的心脏攥在了掌心。
  “让雪沫吃掉它!再用我的狐丹救付迷情一命!”他用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了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他为雪沫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轰隆’一声巨响,冷寂倒在了地上,狐丹从他嘴里飞出之际,躺在地上的巨兽立即缩小成了一头美丽的白狐。
  只是这头白狐的心脏位置缺了一个巨口。
☆、结局2
  他知道,白雪沫不忍心去吃人类;他知道,没有了付迷情,白雪沫活不下去;他知道,白雪沫的身子虚弱,要生下一个人类孩子危险极高。
  他还知道,少根筋的白雪沫一定不知道,成为人类的途径还有一种,那就是吃掉一个爱极了她的千年狐心脏,狐狸的心脏不比人类,一个就够!
  前提是这头狐狸必须吃过十个以上的人类心脏!
  一切都由他来受吧!她不敢做的事情!他来!她不忍心吃人!他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白雪沫已经哭成了泪人。
  “不!不要!爸爸!您说您在骗我,您那么爱骗人,这一次一定又是在骗我的?对吗?”白雪沫瘫软在了地上。
  曾经梦寐以求的想要成为人类,如今对她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她怎么可以!怎么能够吃掉冷寂的心脏!
  原来,寂哥哥才是最爱她的人!
  “孩子,别任性了,冷寂已经去了,这是他最后为你做的,自是希望你心领!”白丰面无表情。
  可是眼角那滴眼泪,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即使再自责,他也不能拿女儿的命来开玩笑,他用法力强行撑开了白雪沫的嘴。
  冷寂的心脏直直飞入了白雪沫的口。
  “不!!!”她不断摇头,她不想成为人类,不想吃冷寂的心脏。
  可是那心脏已经残忍的进入她的喉咙。
  尔后,她觉得头昏眼花,并亲眼看见,父亲用同样的方式将小瓶子里装的冷寂的狐丹,打入了付迷情的体内。
  在她要倒地之际,泪水先一步划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在发生着前所未有的变化!
  如果早知道变成人类的代价,是要她的寂哥哥从此消失,那么一开始,她就不会想要成为人类了。
  为了自己的幸福,却葬送了冷寂永生不死的命。
  “雪沫,以后,你就是普通人类了,爸爸和你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要好自为之,要幸福,为了爱你的人们,为了冷寂,你一定要幸福下去,因为,这也是冷寂最后的心愿!”白丰的声音离病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白雪沫,也完全陷入昏迷、失去知觉。
  “雪沫、雪沫!”付迷情从长梦中惊醒。
☆、结局3
  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因为狐丹进入身体,使得白丰在他体内施的药效尽失,他失去的所有记忆终于一并捡了回来。
  付迷情从病床上弹起来,睁开眼睛,第一个找的人就是白雪沫。
  可是围在床边的是父亲和一头小白狐,他知道这头小白狐的身份,如果没猜错,这小白狐一定就是白雪沫姐姐的化身白雪樱。
  她那么爱他的父亲,所以,即使沦为狐狸,也要陪在父亲的身边。
  “爸,雪沫呢?雪沫去哪里了?”他真是该死,那段时间竟那样折磨雪沫、羞辱雪沫。
  一次次的以为她是居心叵测,却不知道,她为了到他身边,是受了多少的苦和委屈。
  雪沫!我不管你是人是妖,我付迷情这辈子,非你不可!
  “雪沫恐怕是以为你死了,伤心过度倒下了!幸好,今天早上也苏醒了,只是精神状态不佳,你快去看看她!”付深谭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以为已经死了的儿子,居然毫无预兆的好起来了。
  这样子看起来生龙活虎,好像从来就没有受过伤似的!这叫他多么欣慰!
  付迷情连忙跳下床,跑向了白雪沫所在的病房。
  因为冷寂的死,白雪沫伤心不已,已经成为了人类,真的成为了人类,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想着冷寂、想着冷寂为她做的一切,她自责得快要死掉。
  “雪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付迷情喃喃念着,推入了病房。
  他一眼便望见了躺在床上的白雪沫在流眼泪。
  心疼不已,他觉得,他比从前更加更加疼惜白雪沫了。
  “雪沫,是不是我让你伤心了,是不是我前段时间的作为,让你现在想起还觉得难受,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他坐在床沿,拥住了白雪沫的身子。 (看更多精彩小说请加QQ:31383)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相互拥着。
  “迷情、、、!”白雪沫唤了一声,却什么话也不想说。
  “我都记起来了!一切都记起来了!从今往后,我不管你是人是狐,你都是我付迷情的女人,我会守护你一生,再也不会有忘记你的情况发生!要是今生还敢忘记你,我愿遭受天打雷劈!”付迷情对天发誓。
  白雪沫激灵一下,用手堵住了付迷情的唇。
  原来,他都记起来了!他一定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是个普通的人类,可是,他不嫌弃她、更不惧怕她,依然爱她如命、惜她如金。
  “傻瓜,我不会怪你!”她淡淡的说。
  “那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哭?”他边为她擦拭着眼泪。
  “因为、因为!”白雪沫被心爱的男人关心的一问,哭得更凶了,甚至不知道怎么说起了。
  如今的迷情记起了一切,她完全可以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他,也让他知道,他的命是一个叫冷寂的人救的。
  缓了许久许久,白雪沫才把心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付迷情听。
  付迷情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他可能比他更爱白雪沫,因为,他爱了白雪沫千年!跟冷寂的爱比起来,他付迷情不管多么付出,也是九牛一毛啊。何况这个男人因为爱雪沫,愿意献出狐丹来救自己的情敌,只为自己所爱的女人可以活下去,可以开心的活下去。
  付迷情更紧的拥住了白雪沫。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会更爱白雪沫,因为,他自己爱雪沫一份,还要替冷寂爱一份!
☆、结局4
  两年之后。
  高级别墅内外,设宴二十桌,热闹非凡!
  整座山都点上了红灯笼,烟花已经整整怒放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停歇的趋势,席间的宾客觥筹交错,大家都在畅谈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
  付家的付太太怀子两年,终于在一个月前生下了孩子,现在,他们喝的正是这孩子的满月宴呢!
  普通人,是怀胎十月,这付太太挺着个大肚整整两年,才终于生了个男孩,一夜之间,这件事情传到了天南地北,媒体纷纷争先报道,这不,办个满月宴,也引来大批媒体围观。
  而白雪沫成了当仁不让的女主角,你以为男主角是付迷情?
  错!大错特错了!
  男主角恰是那个才足月便会下地走路的小屁孩儿!
  他穿着件红肚兜,光着屁股,正围着宴席到处乱跑,害得他的爹地到处追着防着,就怕他跌倒、摔着了。
  可是,小屁孩没摔倒,倒是付迷情追不上这孩子,连摔了数跤,脸都气青了,内心还是那么喜悦。
  他想,雪沫都已经变成人类了,还会生出这么个怪孩子,一定是因为受孕的时候,她还是个九尾狐,所以,这个孩子理所当然的继承了妈妈的非凡能力,但身体却是人身。
  “付冷寂!你这个混小子,再敢这么调皮,小心我打扁你!”付迷情边追边骂。
  是的,他的孩子就叫做付冷寂!
  因为感恩!因为没有冷寂,就没有他和雪沫的幸福生活!他们会一辈子牢记冷寂的恩情。
  “爸爸,来啊,来追我啊!”付冷寂拍得屁股啪啪响,还对着付迷情扮鬼脸。
  “大家全给我上,我就不信制不住这小子了!”付迷情对着保姆们命令了一声,
  自己则双手抱胸看好戏。
  一时间,整个宴席都乱了套,众保姆追着个穿着红肚兜的孩儿跑,一个个被整蛊的东倒西歪,摔得是鼻青脸肿。
  “好啦好啦!寂儿,马上给我过来!”白雪沫轻笑了一声,小声的说道。
  还在玩兴上的付冷寂听到白雪沫的声音,立刻便乖乖的安定了下来,扁着嘴,睁着两颗像葡萄一样圆溜溜的眼睛,很不情愿的走向白雪沫的方向。
  不管付冷寂多么调皮,只要白雪沫一句话,他便会乖乖听从。
  谁都制不了他,唯有白雪沫!
  就像谁都制不了付迷情一样,能制住这两父子的,只有一个叫白雪沫的女人。
  直到晚上十二点,宾客们才散去,大家可都没看够这奇特的孩子呢,若不是付迷情的社会地位极高,付冷寂恐怕是难逃被抓去做研究的命运了。
  科学家们对这孩子垂涎欲滴,不过,谁叫他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爸,谁敢动他?
  付冷寂跟普通孩子不同,吃喝拉撒一并自己解决,晚上,也不缠着妈妈,他更喜欢跟太爷爷睡,因为他觉得爷爷有小狐狸陪,爸爸有妈妈陪,可是太爷爷却孤身一人,所以,就由他来陪伴咯。
  这倒让付迷情和白雪沫清闲了不少。
  跟婚前一样,他们照样过着二人世界。
  躺在温馨的大床上,自白雪沫怀孕以后,他们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好好亲密一翻了,今夜正好是白雪沫产后第五十六天,付迷情每天都在等这一天,因为这天之后,白雪沫的身体也就复元了。
  而他,又可以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的拥有她。
  他扬着唇,邪邪的笑着,吻上了深爱的女人!
  这个让他的生命充满了奇迹的女人、、、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九尾狐,因为,狐界因为白雪沫姐妹两的事情,看管得就更严了,所有人都认为九尾狐只是一个传说,只有付迷情唯一一个人类知道,他娶的女人,曾经是个九尾狐。

(全集完)
大家好!!
我是元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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